
鄰居半夜跑來敲我家門,說家裏進賊了。
老婆二話不說就要去幫忙。
此時家裏的狗子說話了。
【主人別去,他剛溺死了自己的兒子,想栽贓給你們。】
我猛地拉住了要出門的老婆。
“別去,大晚上的太危險了。”
老婆一臉不解,但還是安慰我道:“沒事,我練過防身術,身手好得很。”
門外的鄰居還在苦苦哀求。
“求求你們幫幫我吧,我真的很害怕。”
我也動容了,懷疑是自己太緊張幻聽了。
眼看老婆已經走到門口,狗子再次說話了。
【快阻止她出門,別看他文文弱弱,其實他是個變態殺人狂。】
【一旦開了門,你們都會死。】
情急之下我隻能打暈了老婆。
可一覺醒來,我卻成了殺人凶手......
......
半夜兩點,睡夢中的我猛然被一陣敲門聲驚醒。
我猛地坐起來,渾身的汗毛在瞬間炸開。
“陳芳......醒醒。”
我推了推身邊的妻子,聲音壓得極低。
陳芳迷糊地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怎麼了,又做噩夢了?”
還沒等我回答,突然響起一陣劇烈的撞擊。
“咚!咚!咚!”
陳芳終於清醒了,她皺著眉下床,隨手披了一件外套。
“誰啊,大半夜的,不讓人睡了是吧?”
她一邊抱怨一邊走向玄關,我赤著腳緊跟在後麵。
陳芳湊到貓眼上看了一眼,怒氣消了幾分。
“是隔壁的李哥。”
我心裏咯噔一下,李哥是個單親爸爸,平時帶著個五歲的兒子過日子,人看著挺斯文老實的。
陳芳擰開了一道鎖縫,但沒急著推開防盜門。
“李哥,這大半夜的,怎麼了?”
門外的李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聲音焦急得變了調。
“陳芳!救命啊陳芳!快幫幫我!”
“我家的水管爆了,到處都是水,物業電話打不通啊!”
“我那屋裏全是水,我還感覺有人在我房間!”
他的聲音裏帶著哭腔,聽起來確實很急。
陳芳一聽就急了,轉身就要去陽台拿家裏的那套工具箱。
“李哥你別急,我們這就過去看看,你先把總閘關了啊!”
李哥在外麵大喊:“關了!關了也沒用,那水止不住啊,你們快點過來吧!”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大黃突然衝了上來,死死咬住了陳芳的褲腳。
它的力氣大得驚人,硬生生把陳芳往後拽了一步。
“大黃!幹什麼你!鬆口!”
陳芳有些惱火地嗬斥著,可大黃不僅沒鬆口,反而仰起頭,死死盯著陳芳。
就在那一瞬間,我突然聽到了一個聲音。
【別讓她開門,隔壁那個男人剛在浴缸裏溺死了他的親生兒子。】
我整個人僵在了原地,那種冷意順著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我驚恐地看向四周,客廳裏除了我和陳芳,就隻有大黃。
難道我能聽到大黃的心聲?
【他想讓陳芳進去修水管,然後順勢打暈她,偽造陳芳入室盜竊被撞破,失手溺死孩子的假象。】
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我低頭看向大黃,它那雙深褐色的眼睛裏,竟然透著焦急。
“徐浩,你愣著幹什麼,快把大黃拉開啊!”
陳芳急得滿頭大汗。
我看著陳芳那張寫滿正義感的臉,大腦一片空白。
“陳芳......先別去。”
我的聲音顫抖得厲害。
“怎麼了你?鄰裏鄰居的,人命關天啊!”
我尖叫一聲,死死抱住她的腰,拚命往後拽。
“你瘋了?李哥那麼急,說不定家裏真進賊了,不然水管怎麼會無緣無故壞了。”
陳芳還在掙紮,她覺得我這個當老師的平時教學生要善良,現在卻如此冷血。
大黃的聲音變得愈發急切。
【看他的右手,一直藏在爛掉的衣襟下麵,那是為了掩蓋虎口上的血跡。】
【他溺死孩子的時候被隔壁老王看見了,於是就殺了老王,屍體就放在家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