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警察同誌,我還有其他證據。”李哥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緊接著,他調出了家裏的監控。
視頻裏,一個男人頭發淩亂,手裏緊緊攥著一把尖銳的剪刀。
衝進房間就瘋狂地捅向老王。
老王高大的身體轟然倒地,緊接著我把屍體拖走了。
那個男人的側臉,在晃動的鏡頭下一閃而過。
那張臉,竟然真的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我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不......這不是我。”
我拚命搖頭,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我昨晚一直和陳芳待在家裏,我根本沒出去過!”
李哥坐在一旁,捂著臉嚎啕大哭。
“徐浩,你為什麼要撒謊?”
“你懷疑我和陳芳有私情,你半夜衝進我家要殺我。”
“老王是聽見動靜來幫我的,他死得好慘啊!”
李哥指著我的手,眼神裏充滿了驚恐。
“警察同誌,你們看他的手,那上麵全是血!”
我低下頭,瞳孔驟然收縮。
我的右虎口處,確實粘著幹涸的血跡。
可我昨晚明明隻是拿花架砸了陳芳的後腦勺。
花架是木頭的,怎麼會有這麼多的血?
陳芳站在周警官身後,她臉色蒼白,眼神裏滿是痛心。
“警察同誌,我老公自從三年前孩子出事後,精神狀態就一直不穩定。”
“他經常對著空氣說話,還說家裏養了一條叫大黃的狗。”
陳芳走到我麵前,想要伸手抱我。
“小浩,咱們認罪吧,我會請最好的律師幫你做精神鑒定。”
我猛地推開她,力氣大得驚人。
“陳芳,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大黃明明就在家裏待了三年,它的食盆還在陽台!”
我瘋了一樣衝向陽台。
可那裏空空如也。
沒有食盆,沒有狗窩,甚至連一根狗毛都沒有。
整個家裏幹淨得可怕,就像從來沒有過寵物生活的痕跡。
我癱坐在地上,看著這間熟悉的房子。
一種巨大的荒謬感將我徹底淹沒。
難道這三年來,我真的生活在幻覺裏?
難道那個會說話的大黃,真的隻是我臆想出來的產物?
周警官走過來,拿出了手銬。
“徐先生,證據確鑿,請跟我們走一趟。”
冰冷的手銬扣在手腕上的那一刻,我心如死灰。
老婆在一旁抽泣著,她站起身,準備回屋。
就在她經過我身邊的一瞬間,我看清了她的褲腿沾著的東西。
那一瞬間,我什麼都明白了。
“等一下!我知道凶手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