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站在房間外麵的滄烈與玄辭不明所以,不禁心下忐忑。
本來兩人正在推脫誰先進房,此時一聽到房間內傳來的聲音,不禁停在原地,甚至腳步往後縮。
滄烈麵色鐵青,發出淡淡的命令式口吻:“你先!”
看到滄烈滿臉威嚴,玄辭不敢違抗,但是嘴裏露出一抹嘲諷。
“滄烈你真聰明,要死也是我們先死,你後死,對吧?”
滄烈皺著眉頭,聲音冰冷得嚇人:“對!”
看出對方很認真,玄辭心虛,撇撇嘴,顧左右而言他:“哼,好你個蘇清顏,在何蕊麵前你唯唯諾諾,憋一肚子氣,然後回家發泄給我們對吧?”
正抱怨著,隻聽房間裏傳來蘇清顏的柔聲呼喚。
“滄烈,玄辭,你們兩個在門外等什麼,還不快進來?”
滄烈與玄辭同時打了個激靈,腳步彳亍。
“這麼快?”
滄烈眉頭皺得更深的同時,玄辭滿臉吃驚。
“風逐,你個沒用的東西,這麼快就被榨幹了嗎?”
玄辭嘴裏罵罵咧咧著,身體帶著抗拒往門口挪動。
滄烈冰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風逐有哪一次不是最快的?”
而站在滄烈與玄辭背後的燼言,也是替他們捏了把汗,感覺二人凶多吉少。
吱呀一聲,房間木門打開,然後關上。
蘇清顏抬頭,目光從風逐身上移開,投射到進門的兩人身上。
她目光溫和,慈祥,充滿關懷,在兩人身上不停打量,察看兩人身上的傷勢。
兩人被她目光一掃,渾身不約而同顫抖了一下。
風逐幸災樂禍看向他們,頓時三人大眼瞪小眼,這讓兩人更加害怕。
“過來!”
蘇清顏打量完,深呼吸了口氣,淡淡命令。
沒想到前身這麼狠辣,獸夫們被打成這樣,一點都不心疼嗎?
見滄烈與玄辭戰戰兢兢往床邊靠近,風逐往旁邊讓開。
“怎麼,怕我吃了你們?”
見兩人瑟瑟發抖,蘇清顏微微皺眉。
滄烈與玄辭不敢回話,都是低著頭。
倆家夥知道,平時在外麵怎麼抱怨都沒事,但是進了房間,能不說話就盡量閉嘴,否則接下來伺候自己的就是想象不到的家法了。
“滄烈,你先來!”
蘇清顏坐著床沿,兩條俏皮的腿垂在床邊,纖纖玉指勾了勾。
玄辭立馬讓道,幸災樂禍盯著滄烈,眼裏似乎在說:“還不是你先?”
滄烈一直低著頭,臉色冷得如千年不化的冰山,動作麻木得像個機器人,機械地脫衣服。
“幹什麼?”
蘇清顏不禁訝然。
聞言,滄烈更是訝然抬起頭:“這次不需要脫衣服?”
這話一出,身後玄辭也是微微一顫:“又是什麼新花招?不脫衣服?不會是要隔著衣服吧?”
嚇得玄辭心撲撲直跳:“這樣不疼死了?完了完了......”
就在他胡思亂想羨慕風逐已經完事時,隻見蘇清顏指了指滄烈已經脫了一半的衣服。
“把衣服穿上!”
滄烈動作遲緩,把衣服穿好,就像是在盡量拖延時間。
“搞什麼名堂?叫你穿個衣服,你能穿一年。”
蘇清顏有些不耐煩起來。
不過她立刻意識到自己出言太重了,這樣不行,不能重蹈覆轍。
於是秀臉再次綻放出微笑。
“好了,放鬆,讓我摸摸。”
滄烈深呼吸了口氣,咬咬牙,閉上眼睛,昂首挺胸。
“你摸吧!”
不得不說,這個樣子看上去還頗具男子漢氣概。
蘇清顏眼睛微眯,輕柔將手搭在滄烈肩頭的傷口上。
“嗯喲!”
被觸碰,滄烈傷口吃痛,身體不自覺猛縮,用力咬緊牙關。
蘇清顏柳眉微蹙,露出憐憫的眼神。
說實話,這麼大的傷口,也隻有真正的男子漢才能硬扛著這麼久,換個其他人,恐怕早已哭爹喊娘了。
傷在獸夫身,疼在自己心。
雖然蘇清顏不想替前身背這個黑鍋,但是確實為獸夫們的遭遇感到心疼。
“放鬆,不要怕,從今天起,沒有人再傷害你們,不僅是我不再傷害你們,別人也絕不能再傷害你們!”
為了轉移注意力,讓滄烈少吃痛,蘇清顏一邊運動手心綠氣,一邊柔聲安慰。
忽然,滄烈吃了一驚,猛然睜開眼,看向自己肩頭,滿臉震驚。
與此同時,身後的玄辭也是吃驚不已。
隻有風逐一臉淡定。
“這......是什麼巫術?該不會是幻覺吧?這......這就痊愈了?滄烈,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還痛嗎?”
玄辭用力晃了晃腦袋。
滄烈淡淡搖頭,表示“不痛了”。
這時,蘇清顏露出滿意的微笑。
“來,換個地方讓我摸。”
滄烈滿臉毅重,宛如被強迫般,將另一側身體湊出,淡淡道。
“你摸!”
蘇清顏如法炮製,再次將手掌覆蓋在對方傷口上。
同樣,瞬間痊愈。
接二連三,不一會功夫,滄烈身上所有傷勢就都醫好了。
可惜的是,蘇清顏還是想多了。
對方跟風逐、燼言一副德性,一句感謝都沒有。
“哎!”
蘇清顏內心暗暗歎了口氣。
“玄辭,到你了!”
玄辭露出一抹冷笑,不屑上前,主動湊出傷口。
於是很順利,蘇清顏三下五除二就幫他也治好了所有傷。
蘇清顏長長舒了口氣,如釋重負。
總算幫前身贖了罪。
雖然前身貢獻給了自己這具肉身,但是,接下來,是新的人生了,自己不再欠前身什麼了。
蘇清顏期待著三人感謝,但最後還是沒能如願。
不過,三人臉上的不屑並沒有掩飾住他們內心的喜悅。
“好了,幫你們療了傷,你們也該原諒我了吧?”
一下子輸出了這麼多靈氣,蘇清顏感到非常疲憊,說話有氣無力。
三人麵麵相覷,沒有回答。
蘇清顏沒有在意,笑著抬抬手。
“把燼言叫進來!”
片刻,燼言被滄烈領著進來。
四個人站在蘇清顏麵前,互相打量,似乎都很開心,但也心事重重。
從玄辭的表情看過去,這家夥似乎在想:“該不會是幫我們治好了傷,接下來就是更加盡興的虐待吧?”
而滄烈似乎在思考:“這到底什麼巫術,竟能讓人在受盡痛苦的同時,還能幻想痛苦已經消失。”
四人始終拉不下臉說聲感謝。
蘇清顏理解。
記憶裏,前身確實經常對四人進行PUA過,每當前身暴揍四人後,又給點小恩小惠,而正當四人滿懷感激時,前身又進行更殘暴的虐待。
久而久之,四人自然是不會再感恩了。
誰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四人杵在那裏,忐忑等待著蘇清顏發號施令。
終於,蘇清顏開始發話。
“我這樣幫你們,現在是不是該輪到你們獎勵我了?”
四人瞬間冒汗。
果然,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四人滿臉苦澀,極不情願地開始脫衣服。
不得不說,身上沒了傷,這四人看起來精神多了,清秀多了。
蘇清顏不禁咽了口口水,連忙製止。
“打住,老娘都快要累虛脫了,還不趕緊幫我端碗水來!”
“看你們這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我會有興致嗎?”
“我就算想要,也要等到你們心甘情願,而不是現在。”
說著,她忍不住躺在床上休息,渾身香汗淋漓。
一下子運氣太多,透支了。
腦海之中,不斷閃現出一些提升靈氣的修煉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