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友又和兄弟吵起來了。
隻因為一杯加了冰的奶茶。
虞蘭奪過奶茶,沒好氣地道:“自己胃不好不清楚?”
“到時候胃病犯了沒人管你。”
許年撐著我肩膀,回嘴道:“誰要你管?”
“哎,兄弟,你女朋友真煩人,下次我們兩個單獨出來,不讓她打擾我們。”
虞蘭嗤笑:“是你別來打擾我和我男朋友好吧。”
說完,陳年又自然接過虞蘭的包幫她拎著,催促道:“走快點,待會火鍋吃不到又鬧脾氣。”
他們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吵得有來有回。
他們連對方喝奶茶能不能加冰,想吃什麼都記得清清楚楚。
卻根本沒注意到,強塞給我的那杯奶茶裏有我過敏的芒果。
以及我說過我上火,不能吃火鍋。
我看著他們兩個人親密的背影,忽然就覺得很累。
也不想再摻和進去了。
......
等我進到火鍋店時,他們兩個已經找到位子點好菜了。
虞蘭衝我招手:“陸嶼,你怎麼走這麼慢?”
“我點了你最喜歡吃的毛肚,快來,不然待會又被某人吃完了。”
許年挑眉:“你說誰呢?”
我隻好一個人坐在對麵,看著紅彤彤的鍋底皺了皺眉:“不是鴛鴦鍋?”
虞蘭把拆好的餐具遞給我:“許年說我就是怕辣才要吃鴛鴦鍋,我偏要證明給他看。”
沒等我說話,許年立刻嗆了回去:“某些人待會別狂喝水就行。”
我剛想張開的嘴又閉上,知道自己再開口也是無用功。
記不清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和虞蘭的約會總是會多一個許年。
他們總是看對方不順眼,我和虞蘭談了四年,他們就吵了四年。
甚至有時候,他們兩個要更像情侶。
服務員走過來,有些抱歉地說:“不好意思,冰粉現在隻有一份了,請問要給哪位?”
冰粉解辣,我正要伸手接,虞蘭卻直接遞給了許年。
她看見我伸出的手,笑道:“許年早說過這家冰粉好吃,反正也不值幾個錢,就讓給他唄。”
“我再給你點個其他的。”
許年得意一笑:“算你對我還有點良心,你叫我一聲爹,我就同意陸嶼娶你。”
“誰要你同意?”
我隻好自己找服務員加了一杯酸梅湯。
吃完火鍋後,我的胃有些不舒服。
正想早點回家,卻在打開副駕駛車門時被虞蘭攔住。
“陸嶼你忘記啦,許年暈車讓他坐前麵,我可不想他吐我車上。”
許年撐著我肩膀:“兄弟,以後你買車,我坐你副駕,少讓某人炫耀自己有車。”
我被他搭的有些難受,虞蘭扯開他,把他推進副駕駛。
“我男朋友的車是你能坐的?”
許年則熟練地找出儲物櫃裏水喝了幾口:“開快點,我還有事呢。”
虞蘭嘴上不滿,動作卻一點也沒慢:“真把我當你司機了?”
到家樓下後,虞蘭並沒有下來:“陸嶼,你先回,我還要送那個討厭鬼回家。”
沒等我回答,車已經猛地開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