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班草自帶小白臉係統,隻要他一委屈示弱,所有人就會降智般無條件偏袒他。
大一軍訓,為了迎新晚會的特種兵節目,他強收了全班的防曬和藿香正氣水,逼我們穿密不透風的皮衣排練。
“為了集體榮譽,這點苦算什麼?”
“不曬暈幾次,怎麼能凸顯咱們軍訓精神?”
我剛要反抗,他眉頭一皺,室友們立刻像被洗腦一樣指責我矯情。
上一世,紫外線過敏的我被全班強按在烈日下暴曬,熱射病猝死。
他對著鏡頭歎幾口氣,全校就一致聲討我是因為作息糜爛才暴斃,他反倒成了勵誌男神。
再睜眼回他拎著垃圾袋收繳防曬霜那一刻。
他再次委屈地皺起眉頭:“大家沒意見吧?”
看著周圍正要開口聲討我的同學,我直接掏出防狼噴霧對著他的臉按到底,趁全場慘叫時撥通保衛處電話:
“老師,有人在軍訓基地尋釁滋事搶劫財物,已被我正當防衛製服,請速來。”
......
“特種兵流血不流淚,咱們流點汗怎麼了?”
“沈銘科,大家都沒意見,都在為了班級的榮譽努力,你為什麼非要搞特殊,破壞集體團結呢?”
隨著他眉頭一皺,那該死的小白臉係統的降智光環瞬間發動。
周圍原本還熱得叫苦連天的同學們,眼神突然變得迷離,隨後看向我的目光充滿了憤怒。
尤其是平時和我關係還不錯的三個室友,此刻就像被徹底洗腦了一樣,滿臉義憤填膺地圍了上來。
“沈銘科你太自私了吧!陳宇也是為了班級好,你憑什麼不交?”
“就是,大家都熱,就你事多!趕緊把防曬衣脫下來,包給我拿過來!”
室友王浩一邊罵著,一邊竟然直接動手,伸手就來扯我身上的防曬衣拉鏈。
另外兩個室友也一擁而上,一左一右地按住我的肩膀,強行搶奪我懷裏的雙肩包。
我沒有半句廢話,直接掏出一瓶高濃度的防狼噴霧。
我毫不猶豫地按下噴頭,對著衝上來的三個室友和站在一步開外的陳宇的臉,狠狠按到底。
“啊——!我的眼睛!好痛!”
“救命!我的臉好辣!”
三個室友捂著眼睛痛苦地在塑膠跑道上打滾,陳宇也慘叫一聲,丟掉手裏的垃圾袋,捂著臉蹲在地上大叫。
在一片混亂和捂眼痛呼聲中,我麵無表情地退後兩步,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保衛處和軍訓總教官的緊急電話。
“喂,老師,軍訓基地三號操場,有人打著班幹部的名義尋釁滋事、結夥搶劫我的貴重財物,已被我正當防衛製服,請立刻帶人過來!”
因為涉及搶劫和尋釁滋事這樣嚴重的字眼,保衛處老師和軍訓總教官不到五分鐘就帶著幾個巡邏教官衝到了三號操場。
現場依然亂作一團。
三個室友眼淚鼻涕橫流,在地上疼得直抽搐。
陳宇的情況稍好一點,但原本白皙的臉也被噴霧刺激得通紅一片。
看到教官過來,陳宇立刻發揮了他的特長。
他顧不上臉上的刺痛,跌跌撞撞地撲向總教官,裝出一副無辜受害者的模樣,試圖倒打一耙。
“教官......您要替我們做主啊!”
“我隻是在收攏大家的防曬物資,想鍛煉一下大家的意誌力。”
“沈銘科他不僅不配合排練,還用毒藥噴我們!他想毀了我們的臉,他是個瘋子!”
陳宇裝得可憐兮兮,係統的降智光環再次試圖運作。
幾個原本被防狼噴霧嚇退的圍觀同學,眼神又開始變得同情起來,有人甚至小聲嘀咕:
“是啊,再怎麼說也不能拿防狼噴霧噴同學啊,太過分了。”
“陳宇也是為了節目效果嘛,沈銘科太極端了。”
我根本不給他道德綁架和混淆視聽的機會。
我直接拉開背包,掏出三甲醫院開具的病曆本、重度紫外線過敏診斷書,以及醫生特意加粗標紅的【絕對避免高溫暴曬,謹防過敏性休克】的醫囑,一把拍在總教官的手裏。
“教官,我有嚴重的紫外線過敏,一旦在沒有防護的情況下暴曬,幾分鐘內就會引發休克,甚至有生命危險。”
我指著地上的陳宇:“陳宇明知道軍訓有醫療免除規定,卻強行剝奪我的醫療防護用品和急救藥物,這不叫鍛煉意誌,這叫謀財害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