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我再次遇見了顧明棠。
她有一個棘手的病人,遲遲拿不準手術方案,來我們醫院找老趙商議聯合主刀。
所有心內科的醫生都擠在了老趙的辦公室裏,我們看著那一頁病曆,齊齊失了聲。
半晌老趙皺著眉開口:“這手術風險太大了,國內沒人敢說自己能做。或許德國的Luke教授可以。”
顧明棠臨走時,神色複雜地看了我一眼,張了張口似乎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沉默離去。
三天後,我們集體在會議室裏和Luke教授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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