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鬱風,你看看,是我啊,你的女朋友知潼。”
“我是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的,從今天開始就不用補血了,你可以回家了。”
李知潼語氣激動,雙手抱住蘇鬱風的肩膀。
“謝謝你鬱風,醫生說庭安好多了。”
蘇鬱風神智回籠,推開李知潼,笑得諷刺。
傅庭安的好消息,是用他的生命去換的。
“李知潼,這下你開心了,看我變得不人不鬼,就為了給你的好竹馬輸血。”
他嗓子裏擠出一聲氣聲。
李知潼臉上不悅,“鬱風,你為什麼這麼執迷不悟呢,你給庭安輸血,我給你報酬,分明是兩全的事。”
傅庭安從外麵鑽了進來。
“好了知潼,我正要來感謝鬱風呢,又救了我一次,你們別再因為我吵架了,知潼,醫生找我的家屬,你幫我去一趟吧。”
李知潼丟下一句,“你好好想想。”後轉身離開。
蘇鬱風沒有和傅庭安說話,拔掉針管,走進洗手間梳洗利索後離開。
沒注意到身後,傅庭安的眼神愈發濃烈的恨意。
走出醫院,他打車離開。
車裏很冷,但他實在太過疲憊,抱著胳膊漸漸睡著。
直到車子猛地刹車停下,一輛賓利截停了他們,蘇鬱風的頭重重地撞向前方,半晌都沒能回過神。
下一秒,有人打開了車門,他被幾個大漢拽著胳膊扯了出來,他半昏迷間隻覺得自己被人扛上了肩膀。
忽然被人摔到地麵,痛意撕扯下才醒來。
李知潼怒不可揭地攥住他的衣領子,眼眶血紅的大喊。
“你為什麼總是見不得庭安好,你出院前又和他說了什麼?害的他現在站在醫院樓頂要跳樓!”
蘇鬱風心一驚,難以置信地看向幾米外在風中搖搖欲墜的傅庭安。
他又在耍什麼把戲?
看著李知潼緊張的神色,蘇鬱風忽的笑了。
“李知潼,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難道你真的看不穿傅庭安的把戲嗎?”
“還是,你根本就不想看穿。”
李知潼被蘇鬱風臉上的悲傷觸動,手一鬆,嘴唇微動想說些什麼。
蘇鬱風嗓子裏滿是咽不下的苦楚,令他喘不過氣。
“跳樓,不過說說而已。”
李知潼失控的扇他一巴掌。
“住口!”
力道大的連她自己都被掌風甩飛。
傅庭安見狀從護欄上爬了下來,擁住李知潼。
“知潼,你手疼不疼,我再也不犯傻了,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兩人像是暴雨裏互相舔舐傷口的可憐人。
而他,是作惡者。
蘇鬱風忽然想起那封陌生的郵件,估計,就是麵前這個多次陷害他的傅庭安發的。
顯而易見,他已經達成了他的目的。
蘇鬱風沒有歇斯底裏,沒有破口大罵。
隻是看著李知潼,輕描淡寫的說。
“李知潼,我最後一次告訴你。”
“我從頭到尾都沒有跟傅庭安說過什麼話,一切都是他自導自演試圖獲取你的同情而已,你最好去查查,那封郵件的來曆。”
李知潼搖頭,看向他的眼裏沒有愛意,隻有警惕。
“蘇鬱風,我不相信你。”
“醫生,以防萬一,幫我備好庭安一周所需的血量。”
一周的血量,那就是1200cc,太危險了。
李知潼眼刀掃向麵帶猶豫的醫生,毫不留情,“按我說的做!”
血從蘇鬱風的身體裏迅速流失,他昏了又醒,以為自己要死在這裏。
睜開眼醫生和他說,“小夥子,我實在下不去手了,我從血站調了一部分的血袋過來,你趕緊離開醫院吧。”
蘇鬱風離開了醫院,收到了導師的消息。
【蘇同學,所有交換生的機票已購買,注意時間,明天啟程。】
翌日,迎著陽光,飛機飛向天空
屬於他的萬裏航程,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