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清嵐猛地抬起頭。
眼底滿是紅血絲，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是你......”
她咬著牙，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這一切都是你設的局！”
“你故意裝作什麼都不懂，故意去掃廁所......”
“就是為了讓我們放鬆警惕！”
我冷漠地看著她。
“對。”
“商場如戰場，連最基本的盡職調查都不做。”
“別人給什麼你就敢交什麼。”
“程清嵐，你這種蠢貨，程氏毀在你手裏是遲早的事。”
“我不過

第 6 章
程清嵐猛地抬起頭。
眼底滿是紅血絲，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是你......”
她咬著牙，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這一切都是你設的局！”
“你故意裝作什麼都不懂，故意去掃廁所......”
“就是為了讓我們放鬆警惕！”
我冷漠地看著她。
“對。”
“商場如戰場，連最基本的盡職調查都不做。”
“別人給什麼你就敢交什麼。”
“程清嵐，你這種蠢貨，程氏毀在你手裏是遲早的事。”
“我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