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迫不及待地朝我走過來,伸手就要扯我胸前的工牌。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甩開。
“我自己會摘。”
我冷冷地看著這群人。
“不過,在我走之前,這套房子的鑰匙必須留下。”
我轉頭看向楚慕白。
“那不屬於你。”
楚慕白見我不僅沒有屈服,反而還敢跟他叫板,臉上的表情徹底繃不住了。
他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大步衝到我麵前。
“混賬,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跟我叫板?”
他惡狠狠地瞪著我,目光突然落在我領口處。
為了方便工作,我今天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襯衫。
但因為剛才的拉扯,最上麵的兩顆扣子散開了。
露出了我脖子上戴著的一塊玉牌。
那是一塊極其罕見的帝王綠翡翠掛件,吊墜被雕刻成了一片栩栩如生的祥雲無事牌。
這是我十八歲生日時,爺爺親手為我戴上的。
楚慕白的眼睛瞬間直了。
他混跡所謂的“名流圈”,自然看得出好東西。
那翠綠的光澤和完美的雕工,絕對價值連城。
“你個窮酸中介,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他指著我的脖子,聲音尖銳得有些刺耳。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突然像瘋了一樣,一把揪住我的衣領。
“我知道了!”
他轉頭對著魏嵐大喊。
“這個窮鬼是個小偷!”
“這塊玉牌是我幹爹前幾天剛拍下來的,說要送給我的!”
“肯定是他趁著打掃這套房子的時候,從裏麵偷走的!”
魏嵐一聽,眼睛瞬間瞪圓了。
她當然知道那套頂複裏平時會存放一些貴重物品。
“林雲錚,你膽子也太大了!”
她幾步跨過來,和楚慕白一左一右將我圍住。
“難怪你死活不肯交出鑰匙,也不肯讓楚先生買這套房子。”
“原來是你做賊心虛,怕我們發現你偷了東西!”
我簡直被他們顛倒黑白的本事氣笑了。
“這玉牌是我自己的東西,跟你們沒有任何關係。”
我用力去推楚慕白的手。
“放開我!”
但楚慕白死死攥著我的衣領不鬆手。
他仗著自己人多勢眾,眼中閃爍著貪婪和惡毒的光。
“你自己的?你一個月拿幾千塊錢工資,買得起這種極品翡翠?”
“真當大家都是傻子嗎?”
他衝著門外喊了一聲。
“阿強!進來!”
一個身材魁梧的保鏢立刻從門外衝了進來。
“楚先生,有什麼吩咐。”
保鏢恭敬地低著頭。
“給我把這個小偷按住!”
楚慕白指著我,咬牙切齒地下令。
“把他脖子上的玉牌給我扒下來!”
“那是我幹爹的東西,決不能落在這個窮鬼手裏!”
保鏢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朝我撲了過來。
我雖然學過一些防身術,但在這種絕對的力量壓製麵前,根本無濟於事。
保鏢反扭住我的雙臂,將我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大理石牆壁上。
粗糙的牆麵摩擦著我的側臉,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
“你們這是搶劫!是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