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拚命掙紮,朝著魏嵐怒吼。
“魏嵐,你縱容他們在這裏公然搶劫,你也脫不了幹係!”
魏嵐顯然有些心虛。
她往後退了兩步,眼神閃躲。
“林雲錚,你少在這裏血口噴人。”
“我們隻是在幫楚先生拿回屬於霍家的東西。”
“你要是再敢反抗,我現在就報警抓你!”
楚慕白踩著定製皮鞋,一步步走到我麵前。
他看著我被製服的狼狽模樣,眼中滿是勝利者的得意。
他伸出手,毫不留情地抓住那塊翡翠玉牌。
用力一扯。
結實的掛繩勒進我的後頸皮膚,傳來一陣鑽心的刺痛。
“啪”的一聲輕響。
玉牌的繩扣斷裂了。
那塊承載著爺爺無盡疼愛的翡翠無事牌,落入了楚慕白的手中。
他拿著玉牌,放在眼前仔細端詳。
眼中的貪婪怎麼也掩飾不住。
“算你識相。”
楚慕白冷笑一聲,將玉牌隨手塞進自己的男士手包裏。
“這本來就是幹爹要送給我的東西,現在不過是物歸原主。”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被保鏢壓在牆上的我。
“林雲錚,你現在不僅是個被開除的廢物。”
“還是個偷盜主人家財物的小偷。”
“隻要我一句話,整個海城的房地產行業,都沒人敢再用你。”
他俯下身,湊到我耳邊。
壓低聲音,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道。
“我會讓你在這個城市混不下去。”
“讓你像條下水道裏的老鼠一樣,永遠抬不起頭。”
我咬著牙,死死盯著他的眼睛。
憤怒在胸腔裏劇烈地翻滾,幾乎要衝破理智的牢籠。
但此時此刻,我孤立無援。
周圍是冷漠的同事,趨炎附勢的總監,還有蠻橫無理的保鏢。
“楚先生,東西已經拿回來了。”
魏嵐在一旁小聲提醒。
“咱們是不是該辦正事了?這房子的過戶手續......”
楚慕白直起身,理了理衣服。
“不急。”
他瞥了我一眼。
“這家夥剛才弄臟了我的鞋,還頂撞了我半天。”
“就這麼讓他滾了,我這口氣咽不下去。”
他伸出腳,用名貴的皮鞋尖踢了踢我受傷的腳踝。
鑽心的疼痛讓我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讓他給我跪下。”
楚慕白的聲音冷酷到了極點。
“磕三個響頭,說自己錯了,是自己眼瞎惹了不該惹的人。”
“我就大發慈悲,不把你送進警察局。”
魏嵐愣了一下,似乎覺得有些過了。
但她很快就換上了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林雲錚,聽到沒有?”
“楚先生寬宏大量,給你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還不趕緊跪下謝恩!”
保鏢聽到指示,直接一腳踹在我的膝蓋彎上。
我的雙腿猛地一軟,直直地朝堅硬的地板砸去。
就在我的膝蓋即將觸碰到地麵的那一瞬間。
“砰”的一聲巨響。
緊閉的入戶雙開大門被人從外麵猛地一腳踹開。
“我倒要看看,今天誰敢讓我的親孫子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