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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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下台，一步步走到蘇嘉樹麵前。

在眾人的注視下。

她將一條哈達，係在了蘇嘉樹的脖頸上。

“送給你。”

她聲音溫柔：“願你往後平安順遂，永遠無憂無慮。”

蘇嘉樹眼底含著笑意，低頭道謝。

另一條哈達被她隨手遞給了身邊的牧民。

自始至終。

她沒有多看我一眼。

哪怕有兩條。

我坐在角落，靜靜望著。

火光映在我臉上，卻暖不透我的心。

周遭的歡聲笑語，襯得我越發孤單。

我起身，沿著小路，一個人慢慢走遠......

找了處草坡坐下。

整場篝火晚會落幕，人群漸漸散去。

辛悅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角落裏早已沒了我的身影。

她四處張望了幾圈。

拿出手機給我打電話。

打通後，她開口就問：“你在哪？怎麼一聲不吭就不見了？”

我語氣平淡，沒什麼情緒：“就是隨便走走，吹吹風。”

“別一個人待在偏僻地方，不安全。”

她頓了頓，語氣放軟了些：“我去找你，咱們去草原騎馬吧。”

我心裏微微觸動。

以為她終於察覺到了今天晚上我心情不好。

我猶豫了一下：“晚上騎馬會不會太危險了？很不安全。”

“沒事，有你在，我相信你。”

辛悅語氣篤定。

我沉默片刻。

終究還是心軟，報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沒過多久，辛悅牽著兩匹馬尋了過來。

可走到近前我才看見，蘇嘉樹也跟在她身後。

我的心瞬間往下一沉。

眼底那點剛冒出來的期待，瞬間涼得徹底。

還沒等我開口。

辛悅就率先解釋：“正好嘉樹也想體驗一下夜間騎馬，他在咱們還能有個照應。”

她牽過其中一匹馬，示意蘇嘉樹上去：“就讓他跟我一起騎一匹，他帶著我，免得我摔著。你自己騎另一匹就行，慢慢走，不用著急。”

蘇嘉樹扶著辛悅坐上馬鞍。

隨即翻身坐到她身後。

兩人身子緊貼。

眼神曖昧得幾乎要拉絲。

蘇嘉樹拉著韁繩。

帶著辛悅緩緩策馬前行。

兩人低聲說著話，親昵極了。

我默默跟在身後，像個多餘的局外人。

草原的風再次吹過來。

徹底吹幹了我眼底最後一點溫熱。

......

走了沒多久，風忽然變得又急又冷，天色也一下子暗了下來。

我從小在草原長大，最清楚這邊天氣的脾氣。

立刻開口提醒：“不對勁，馬上要變天了，草原夜裏容易下暴雨刮大風，我們趕緊往回走。”

辛悅根本沒當回事，隻覺得我是心裏別扭。

故意找借口掃興，不想她跟蘇嘉樹同騎一匹馬。

她皺著眉：“就刮點風而已，哪有你說的那麼嚇人。你就是介意嘉樹帶著我，故意拿天氣當理由想回去。”

說完，她非但不肯掉頭。

反而騎著馬，和蘇嘉樹繼續往前走。

我雖然生氣，可卻不能不顧他們。

畢竟在草原，真遇上惡劣天氣很危險。

我沒敢自己一個人先走。

隻能騎著馬，默默跟在後麵。

沒過一會兒，狂風猛地席卷過來，漫天烏雲壓得很低。

轟隆隆的雷聲從天邊傳來，豆大的雨點劈裏啪啦砸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