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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悅和蘇嘉樹的馬受了驚。
直接把兩人狠狠摔在草地上。
我遠遠看著那一幕。
哪怕早已寒了心。
我也終究做不到冷眼旁觀。
我出聲喊住他們。
示意他們就近躲進,不遠處閑置的蒙古包避雨。
我們三人擠在小小的蒙古包裏。
外麵風雨越來越大。
手機沒了信號,徹底和外界斷了聯絡。
這場雨一連下了兩天。
蒙古包裏備用的幹糧和水本就有限。
很快就所剩無幾。
辛悅想都沒想。
把大半吃食和水全都攏到蘇嘉樹麵前。
半點都沒分給我。
“晏辰,你平時總泡健身房,身體素質好,餓兩頓沒事。”
“嘉樹身子弱,經不起這樣折騰,先緊著他。”
我忽然想起從前。
以前我稍微感冒不舒服,她都緊張得不行。
什麼好東西都先緊著我。
可現在,她眼裏再也沒有我的半點位置。
蘇嘉樹假意推讓。
故作懂事分出一點遞給我。
場麵做得好看。
但我心裏清楚。
辛悅的偏心,早已明明白白地擺在台麵上。
好不容易雨勢稍微小了點。
辛悅第一時間惦記的還是蘇嘉樹。
蘇嘉樹轉頭看向我,笑道:“雨小了,我先送小悅回營地,等安置好了,我們就馬上找人回來接你。”
聽到這話。
期待她能說什麼駁回蘇嘉樹的話。
可是她沒有,她偏過頭和蘇嘉樹對視。
而我還在騙自己,她或許心裏還有我。
或許隻是不知道,把我一個人放在陌生的環境有多危險。
我壓著心裏的委屈,輕聲開口:“你知道這裏有多偏嗎?沒有信號,荒無人煙,你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萬一再變天,出點事誰都找不到我。”
她語氣帶著愧疚:“我們很快就回來,晏辰,你信我。”
我看著她滿眼都是蘇嘉樹,再也沒有半分留戀。
“你走了,就不用再回來了。”
辛悅隻當我是鬧小脾氣。
皺了下眉,根本沒當真。
在她心裏,我永遠是那個會遷就她、等著她、離不開她的顧晏辰。
她毫不猶豫地跟著蘇嘉樹離開。
留我一個人守在空蕩蕩的蒙古包裏。
等蘇嘉樹把她送回營地時。
卻發現我早已回來了。
她心裏莫名一空,麵上帶著心虛。
“晏辰,原來你說別讓我再去找你,是真的不用啊?”
“原來我的晏辰這麼厲害!”
她用厲害,輕輕揭過我受的所有委屈。
隨即,她又像什麼都沒發生:
“我已經訂好了咱們三個回上海的機票,咱們今晚就出發。”
從前每一次吵架冷戰,最後低頭妥協的都是我。
所以她打心底裏認定。
我依舊會像以前一樣,乖乖聽話,離不開她。
我一定會跟著她回上海、順著她的安排。
我抬眼看向她,眼底沒有波瀾。
攢了這麼久的失望,終於落地了。
“不用了。”
辛悅眉頭微皺、麵帶不解:“晏辰,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
“意思就是,我不要你了。”
辛悅臉色驟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