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火車已經開了六個小時，窗外從灰色樓群變成了大片的黃土丘陵。

我把手機重新打開。

三十七個未接來電，全是盛南枝。

最早一通是上午九點十五分——她發現我不在的時間。

比我預想的晚了一個小時。

消息列表裏還有林慕安發來的語音，我沒點開。

係統提示最後一條是盛南枝的文字。

【你去哪了？不接電話什麼意思？】

【接電話，我不想發消息說。】

【程聞璟你是不是在鬧脾氣？我媽昨晚說的話你別往心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