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秦舒窈到雷克雅未克的那天，我在公司開項目周會。

她的消息發到了舊手機上，我沒看到。

顧南津中午來找我的時候表情有點微妙。

"樓下有個中國人在問前台你的座位在幾樓。"

"前台沒告訴她吧？"

"沒有，但她不肯走。"

我起身走到窗邊，往下看了一眼。

秦舒窈站在一樓大門外麵，穿著那件幹練的衝鋒衣。

她大概不知道冰島的冬天不是那件衝鋒衣能扛的溫度，縮著肩膀在風裏站著，呼出的白氣被風吹散。

顧南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