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秦舒窈走後的第二天，雷克雅未克下了一場罕見的大雪。

整座城市被封在白色裏，公司宣布居家辦公。

我裹著毛毯坐在窗台上改方案，艾拉在視頻會議裏咳嗽了好幾次，托馬斯在畫麵外遞給她一杯熱飲。

"艾拉女士，你是不是感冒了？"

"不算感冒，冰島人的冬天標配。"

她擤了擤鼻子。

"你那邊還好嗎？暖氣沒出問題吧。"

"沒有，很暖和。"

"那就好。"

"你的方案二稿我看了，比第一稿好很多。"

"地熱循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