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市二院急診科走廊。
周浩、劉萍和蘇青被分別看管在長椅上。
護士拿著采血管走過來。
周浩死死捂住手臂,抗拒到了極點。
“我不抽!我是受害者,你們沒有權利強迫我!”
劉萍大鬧起來,指著護士罵:“不準碰我兒子!你們跟林夏都是一夥的,想抽我兒子的血造假!”
陳警官冷著臉走過去,亮出手銬。
“根據《傳染病防治法》,涉嫌故意傳播重大傳染病,公安機關有權強製檢測。
不配合就直接上銬!”
周浩徹底崩潰,癱在椅子上任由護士紮針。
蘇青更是嚇得渾身發抖,抽血時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嘴裏一直念叨著“不關我的事”。
等待加急結果的兩個小時裏,我們被帶到一間空置的會議室。
我看著對麵麵如死灰的三個人,終於拋出了最大的底牌。
“周浩,五百萬的房子,加上蘇青這個幫你做偽證的幫手,你們這盤棋下得挺大。”
我雙手撐在桌麵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賭場的疊碼仔,昨天已經追到你公司樓下了吧?”
周浩猛地抬頭,眼底全是被戳穿的極度恐懼。
“你......你怎麼知道?”
劉萍愣住了:“什麼賭場?什麼疊碼仔?兒子,她在放什麼屁?”
我冷笑一聲。
“你還不知道吧?你的好兒子,背著我借了五百萬高利貸去賭博,輸得底褲都不剩。
催收揚言要砍他的手。”
“他拿不出錢,就盯上了我那套全款陪嫁房。
隻要今天這出戲演成,逼我簽了字,他轉手就能把房子抵押還債。”
周浩喘著粗氣,雙手死死抓著頭發,不敢看他媽。
劉萍瘋了一樣撲向周浩,狠狠捶打他。
“你個敗家子啊!你借高利貸?你瘋了啊!”
現場亂作一團。
陳警官厲聲喝止:“都給我安靜!”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網安大隊的技術警察拿著一個文件袋走了進來。
“陳隊,初步結果出來了。
宴會大屏幕上的照片,確定為技術合成。
源文件提取自嫌疑人周浩的筆記本電腦。”
周浩徹底癱軟,雙眼無神。
緊接著,去檢驗科拿報告的護士也走了進來。
她手裏拿著厚厚的三份檢查單,眼神極其複雜地掃過對麵的三人。
蘇青死死咬著嘴唇。
會議室裏安靜得落針可聞。
網上的直播雖然停了,但事情已經發酵,外麵甚至有媒體在蹲守。
護士清了清嗓子,拿起第一份報告。
“林夏,檢查一切正常,未見任何感染及妊娠跡象。”
我長舒一口氣,冷冷地勾起唇角。
護士接著拿起了第二份單子。
她的聲音在空蕩的會議室裏顯得格外刺耳。
“嫌疑人周浩,抗體陽性,確診二期傳染期。”
全場死寂。
劉萍雙眼一翻,差點暈死過去。
護士沒有停,拿起了第三份屬於蘇青的報告。
“至於蘇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