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灼野愣了愣。
下一秒,薑晚棠已經從懷裏掏出一個禮盒,遞到他麵前。
“昨天是我不好,事情太多,竟然忙忘了你的生日。”
“今天給你補上禮物,別生氣了好不好?”
傅灼野下意識看向禮盒。
打開,是一款名貴的男士手表。
“野哥,這可是我幫她精心挑選的!”
賀彥舟嬉皮笑臉地湊過來。
語氣裏帶著邀功的意味,順帶毫不客氣嫌棄了薑晚棠審美。
“她們女孩子哪懂這些,挑的東西我都看不下去,真不知道你怎麼忍她這麼久的。”
薑晚棠被氣笑,佯怒瞪他。
“分明是你太挑剔,哪有灼野半點疼人?要我看,以後誰嫁給你誰倒黴!”
二人冤家似的拌嘴,笑聲不斷。
傅灼野卻笑不出來。
“薑晚棠,我要走了......”
“走了一路累死我了,晚棠,快讓管家把我的行李搬進來!”
傅灼野的聲音被賀彥舟蓋過去。
薑晚棠嫌棄地嘖了一聲,卻還是麻利追了上去,走了兩步又回頭:
“對了,我買了你愛吃的那家早點,我們已經吃過了,你自己去車上拿吧。”
薑晚棠匆匆撂下一句,又被賀彥舟催促著上樓。
初春的風還有些涼。
傅灼野被孤零零晾在原地,抬手覆上眉眼,強壓悶堵憋出一口氣。
然後一個人出門,去了期待念叨很久,卻因為賀彥舟打岔,被薑晚棠以各種理由搪塞沒去成的科技館。
他慢慢參觀,拍照發了一個人的朋友圈。
可沒多久,薑晚棠突然打來電話。
“傅灼野你瘋了嗎!”電話那頭傳來女人氣急敗壞的怒吼,“斤斤計較那些還不夠,手段竟也這麼下作歹毒!”
傅灼野皺眉,根本不明所以。
責罵聲劈頭蓋臉砸下來。
“我跟你解釋過八百遍,我和阿彥隻是青梅竹馬的情誼,你心思齷齪猜忌不夠就算了,竟然還敢在他房間藏針!”
“你是不是瘋了?!”
傅灼野腦子都被震頓住了。
“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話音未落,電話已被猛地掛斷。
沒多久,陸家的保鏢就魚貫闖入科技館內,粗暴抓住了他。
“傅先生,跟我們走一趟吧。”
縱使傅灼野力氣再大,也反抗不過一群人的蠻力,隻能任由保鏢押回薑家。
砰——!
傅灼野被保鏢一推,狼狽跪地。
賀彥舟麵色蒼白坐在沙發,任由薑晚棠替他包紮傷口,裹上一圈圈繃帶。
“傅灼野,看看你幹的好事!”
薑晚棠怒目圓瞪嬌喝。
傅灼野甩開束縛,起身還沒站穩,一包染血的銀針就被扔在麵前。
賀彥舟無奈歎了口氣。
“野哥,你若覺得我礙眼,說出來我走就是了,何必下此毒手?”
傅灼野毫不示弱反駁:“我根本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他死死盯著薑晚棠,道:“帶他回家是你一時興起,我怎麼可能提前預知?”
“因為你對阿彥早有不滿!知道這個房間專門留給他,所以提前動過手腳!”
薑晚棠堅信他在狡辯。
盡管早就準備離開,可傅灼野卻還是忍不住感到心寒。
“我說了,不是我。”
他強壓下情緒,聲音冰冷。
轉身想要離開,卻被薑晚棠攔下。
“道歉。”
女人強勢命令道。
傅灼野蹙眉,繞過她就要走。
下一秒,保鏢堵住門口。
傅灼野心一涼,回頭,隻見薑晚棠麵無表情黑著臉,周身氣壓低至零點。
“誰讓你走了?”
她冷臉讓保鏢一左一右架住他,然後大步逼近,一腳踢在他膝蓋。
砰——!
傅灼野的膝蓋重重磕在地上。
鈍痛順著神經蔓延,他悶哼一聲麵露痛楚。
隨後,冰冷的聲音從頭頂響起。
“你不總愛揪著小事不放,口口聲聲怪我和阿彥忽視你嗎?”
“那今天,我就好好看著你。”
“看你什麼時候真心認錯,什麼時候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