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呼吸瞬間停滯,立刻托人將我向門外推去。
哆嗦著的手不停地摁著林望禾的電話,卻怎麼也接不通。
正當我絕望之際,林望禾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
“緒言,怎麼打了這麼多電話,有急事嗎?”
我深吸了一口氣,剛要說話。
對麵卻傳來了機器切割的聲音。
“想好打什麼款式了嗎?你這鎖分量足,可以多點花紋。”
我一瞬間崩潰,再顧不得其他,哭著求她。
“林望禾,那是媽媽留給我的唯一的東西,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求求你,你還給我!”
林望禾怔了怔,看著指著照片興致勃勃比劃花樣的傅鶴言,低聲道。
“首飾還能再買,可你哥哥就這一次婚禮。”
“你就再成全你哥哥一次,讓他有次完美的體驗,好嗎?”
電話猝不及防掛斷,我盯著黑屏的頁麵,忍不住落淚。
就在這時,哥哥最新更新的朋友圈帶上了金店的定位。
我加錢讓人開車帶我趕往金店。
可推開門,映入我眼簾的已是被融了一半的金鎖。
旁邊的哥哥還探著身,嘟囔著融化的速度好慢。
我猛地撲到工作台前,不管不顧伸手便要去搶。
旁邊盯著的師傅拚命將我擋住,嚇得臉色煞白。
“小夥子,你手不要了?!怎麼敢伸手去拿!”
我眼眶通紅,哽咽著喊道。
“那是媽媽留給我的遺物,我求你,給我吧。”
旁邊的林望禾見狀,將我牢牢固定在輪椅上。
“緒言,以後你想要幾條我都買給你,這次別鬧行嗎?”
“再說了,你怎麼證明這是你的?有發票嗎?我還說是鶴言的呢。”
我死死盯著她,冷聲道。
“那上麵有我的名字。”
旁邊哥哥指著金鎖,笑得溫柔。
“可現在隻有一個傅字,緒言,你怎麼證明呢?”
我呼吸急促,趁她走近便扯著她開打。
還沒幾下,林望禾舉著錘子放在金鎖上方,怒斥道。
“夠了!再鬧我就把這鎖砸了!”
我猛地僵住,轉身想要伸手阻止。
一身淩亂的哥哥見狀冷笑一聲,開口道。
“緒言,哥哥還是太慣著你了。”
“這樣,你我長得相似,我在你手上烙個手鐲,也就當哥哥也跟著帶了,金鎖還給你,如何?”
我晃了晃身子,將手腕伸出。
燒的通紅的花紋烙在我手腕處,冒出了燒焦的氣味。
我忍不住縮手,卻被林望禾牢牢鎖住。
直到烙了一圈,哥哥覺得不夠,又單獨烙了幾個字。
“天、煞、孤、星,小言,你要認命。”
林望禾挽著哥哥,順勢叮囑我。
“明天的婚禮你別到場,會晦氣,你去別處應付一下。”
我握著涼後不成樣的半截金鎖,看著他們遠去,突然覺得可笑。
我點開手機,下單了代送服務,隨後定了去往雲城的機票。
第二天婚禮開始,林望禾牽著傅鶴言,正準備發言,卻被打斷。
“您好,傅緒言先生托我送一份祝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