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這樣頂多違反道德,不算違法吧!”
確認宿素沒死之後,楚彥龍的腰杆子都直了,說話也硬氣幾分。
【所以,鄭姚覺得是你破壞了她的家庭,摸到你家想殺了你!我說宿素,別人談戀愛最多是花錢,怎麼你既花錢又費命啊?】
小狗臉上寫滿了譏諷,宿憫打定主意要狠狠嘲諷宿素,讓她好好長個記性。
宿素瞧著這賤兮兮,挑釁意味滿滿的表情,被氣得七竅生煙。
她剛想給宿憫來一記飛踢,被陸則衍安置在司裏的‘宿憫’就激動地撲了上來。
“是我......是我的身體!”
隨即,宿憫與‘宿憫’的身體一陣抽搐,一人一狗都倒了下來。
眼看著一人一狗倒地,宿素正要著急又不知道該先急誰的時候,被一隻手拎進了陸則衍的辦公室。
“我還想起來有件事,你之前說的‘眼鏡’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額......這個......】
看著宿憫恢複正常,宿素變得吞吞吐吐,一副猶猶豫豫的樣子。
“你還想瞞著?”
看著宿素的樣子,宿憫心煩不已。
“還有那個玉佩,你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否則......”
她握緊拳頭,湊到宿素麵前,做出一副威脅的樣子。
“我現在就打電話把你幹的蠢事全都告訴白阿姨和爸爸!”
【別!別!別!我說還不行嗎?】
聽到這話,宿憫神色稍緩。
“這還差不多!”
宿憫將手裏的兔子放在辦公桌上,正等著宿素交代前因後果,就看見兔子一陣抽搐。
“換回來了?”
打開辦公室大門,宿憫看見走廊上被人關切著的,眼神恢複清明的宿素。
“說吧!”
兩個人坐了下來。
“其實‘眼鏡’是我一個很厲害的學長,他在搞科研,走的可是學術路線!”
宿素抿著嘴,垂著眼交代得不情不願的。
“他之前就幫我過好幾次,這次我也找了他幫忙,誰知道我們電話聊著聊著,我就這麼穿成兔子了!”
“沒了?”
“沒了!”
麵對宿憫的質疑,宿素有些羞惱地站起身來。
“那你繼續說那個玉佩吧。”
為了增強威懾力,宿憫回憶著之前看陸則衍審犯人的樣子,擺出來相同的姿勢和表情。
惹得宿素暗暗翻了個白眼。
“這天打雷劈的兩口子可真夠像的。”
她喃喃自語。
“你說什麼?大點聲!”
已經開始沉浸式扮演陸則衍的宿憫氣勢很足,還真有點唬到宿素。
“那個玉佩,你之前生日的時候不是弄碎了嗎?”
宿素想到即將要說的話就覺得有些說不出口,但是轉念想想老媽的大巴掌,她閉了閉眼,顯出幾分視死如歸的氣魄來。
“那些碎玉被我收起來了,我想著你喜歡,就想請學長幫忙修......”
“可我沒想到,今天我就提了一句這個玉佩,然後......”
宿素兩手一攤。
“就這樣了。”
聽到這個答案,宿憫的表情顯而易見:真的嗎?我不信。
畢竟宿素可是一門心思和她作對的。
但是看她的表情......
沒準是真的。
想到這裏,宿憫隨即伸出手到宿素麵前。
“那我的玉佩呢?”
“玉佩......玉佩......”
看著宿素眼神閃躲,手指摩挲著鼻尖的樣子,宿憫心裏一股不妙的感覺湧起。
“你不會交給那個‘眼鏡’了吧?”
宿憫大驚失色。
“不不不,我沒有!”
宿素使勁揮舞著雙手否定宿憫的猜想。
“其實,玉佩是在我修補它的時候忽然炸掉的。”
剛鬆了一口氣的宿憫被宿素這一句話直接打入地獄。
“你!”
這下子,宿憫是陸則衍也忘了演了,直接氣得翻白眼了。
“這下我可怎麼辦啊!”
如果玉佩就是讓她變成動物的媒介,那麼沒了玉佩,她要怎麼才能找到停止變成動物的辦法?
難道從此以後,她的人生將有一半的時間與不同的動物共享嗎?
宿憫抬起手,看見重新包紮過的手,和身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有多出來的淤青,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絕望!”
“寒心!”
“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鬧,而是言語短短,目光淺淺。”
她對著天花板痛心不已地指責。
“老天爺!你根本就沒把我當孫子!”
宿憫又將目光轉向宿素,繞到了她的身後,手滿滿地爬上了宿素的肩頭。
“不過還好,以後有我親愛的妹妹與我相依相伴。”
這話聽得宿素毛骨悚然,她下意識地往後縮,手指卻碰到了冰涼光滑的鱗片。
她掏出來一看,一條通身碧綠的小蛇向她吐了吐蛇信子。
“啊!”
叫聲尖利得仿佛能夠震碎玻璃,宿素手一甩將蛇甩到了聞聲進來查看動靜的陸則衍身上。
“這麼大動靜幹什麼?這是小青,你我的救命恩蛇。”
宿憫輕翻白眼,給小青來了一個隆重介紹。
小青腦子小小卻很親人,姿態十分大方地嘶嘶。
“其實隻是一點小忙啦,而且我不亂咬人的,平時就吃點老鼠。”
看著神情沒有絲毫改變的宿素,宿憫心生疑惑。
“你聽得懂小青說話嗎?”
“你開什麼玩笑?我現在已經變回人了,怎麼可能還聽得懂蛇說話啊!”
陸則衍聽到這話,看了看宿憫。
“可是......宿憫能聽懂。”
“不會到最後,隻有我一個人要受這個苦吧?”
“NO!”
一臉絕望的宿憫有氣無力地靠著陸則衍往下滑,陸則衍連忙拉住她。
看著這一幕,宿素一臉無語地撇了撇嘴,小聲嘟囔。
“真是......肢體接觸敢不敢多留一點邊界啊。”
“陸則衍,你答應我,晚上睡覺的時候你一定得看好我的身體,絕對絕對不要讓那些動物再糟蹋我的身體了。”
宿憫苦著臉,死死地抓著陸則衍的手臂,細細叮囑。
“好好好,那麻煩你千萬千萬多聽話一點呐。”
陸則衍也感覺到了問題的棘手程度。
聽到這話,宿憫一下子鬆開手開始陰陽。
“喲~要看著這麼不聽話的我,實在是辛苦陸隊長了!”
“禁止打情罵俏,OK?”
宿素實在是沒眼看,一不做二不休上前就分開了兩個人。
“至於宿素,她和你的情況是否一致,就看今晚的情況吧。”
回到家裏,陸則衍給宿憫換好被子後,就利落的打了個地鋪。
“今天你們睡床,我打地鋪觀察。”
“為了減輕負擔,你們睡覺的時候綁一下束縛帶吧。”
夜幕再次降臨,宿憫和宿素睡得天地不知何物,不知不覺就進入夢鄉。
“啪!啪!”
可重物撞擊鐵籠的聲音隻吵醒了宿憫一個人。
她懵懂的睜開眼,卻發現自己視黑暗猶如白晝。
一個個鐵籠子層層相疊,她四處張望一番,忍不住感歎。
【omg!】
【怎麼全是牢底坐穿獸?】
【等等,我這會穿成的是......】
發現自己在黑暗中依舊可以看清十米外鐵籠子裏猞猁的毛發,以及可以轉頭270度的廣闊視野之後,宿憫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咕咕咕,我這是穿成國家二級保護動物——貓頭鷹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