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做實驗?什麼實驗,這群人難不成還打上保護動物的主意了?”
翻著口供,陳刃眉頭微蹙。
對此,陸則衍指尖輕叩桌麵,“八成是什麼違法實驗,先查一下有條件做這些實驗的地方。”
“畢竟,這次打掉的隻是一個中轉站。”
“那些保護動物的來源,先聯係保護區那邊的刑偵司進行確認。”
“好!我去辦!”
周林申一口答應下來。
刑偵司裏,宿憫不樂意繼續聽保護動物的小會了,就一拍翅膀,靠著貓頭鷹的超絕方向感,飛回家去了。
隻是一進窗,宿憫就有些不忍直視。
因為‘自己’正被五花大綁在床上睡得不知天地為何物......
剛在沙發上找了個位置收起翅膀。
熟悉的一陣抽搐感襲來,宿憫回到了自己的身體。
隻是......
宿憫看著被束縛的手腳,又看了看旁邊還沒清醒過來的猛禽,試圖掙紮了一下。
最後無奈開口。
“嘿,siri!”
“我在,主人。”
手機回應道。
“打電話給......宿素。”
“您的通訊錄中沒有找到‘宿素’的聯係方式呢!”
被siri的回複哽住。
宿憫迅速回想,“那打電話給‘腦仁還沒鳥屎大’!”
“好的,現在為你撥通‘腦仁還沒鳥屎大’的電話。”
“喂?”
電話一接通,宿憫就直接了當的吩咐,“你再回來一趟,我找你有事。”
“你叫我我就到?我不要麵子的?”
宿素下意識回嘴。
“你的臉被你丟在哪裏你忘了嗎?叫你來你來就是了!”
“我......”
宿憫根本沒等宿素說完話就直接叫siri把電話掛了。
隻是等到宿素趕到,一對上被綁住的宿憫,忍不住就笑的渾身抽搐。
“哈哈哈哈哈哈!”
她一邊狂笑,一邊掏出手機拍照留戀,甚至還湊到宿憫旁邊合影。
被當成景點的宿憫咬牙切齒地瞪著宿素。
“快點給我解開!”
要不是陸則衍在上班,她也不至於找這個老搭錯筋的人了。
不過沒關係,招不在老,管用就行。
想到這裏,宿憫深吸了一口氣,揚起一個十分核善的微笑。
“你在拍照之前,可不可以開動一下你的腦筋,你的把柄還落在我手裏呢。”
聽到這話,宿素十分有恃無恐地揚了揚自己的手機。
“那咋了?我現在手裏不是也有你的黑曆史嗎?”
“那是一個量級嗎?你那是前科、案底,我這才叫黑曆史!”
一記有力的嘲諷讓宿素臉上的笑容瞬間瓦解。
“還不給我解開嗎?”
眼看著完敗的人不得不忍氣吞聲地為自己解綁,宿憫嘴角微勾。
等自由了,她迅速就搶過宿素的手機,要把照片從相冊全都刪除。
拉扯中,宿憫手一滑,劃到了相冊底部。
一張珍珠的圖片蹦了出來。
小狗斑禿的脖子上掛著號碼牌:0424
宿憫腦子裏莫名想起了關著貓頭鷹的密碼鎖。
“好像也是0424......”
站起身來,宿憫一把拉開扒在自己身上的宿素,臂膀卻一陣酸痛襲來。
“啊!”
她忍不住痛呼出聲。
“怎麼這麼痛啊!”
看見宿憫這樣子,在一邊生悶氣的宿素又笑開了。
她仿佛又看見了‘宿憫’昨晚不停地撲棱著兩臂的樣子。
“哎呦!你是不知道,你昨天晚上,直接把兩個手臂當翅膀使,陸則衍都差點按不住哈哈哈哈!”
宿憫看著宿素笑倒在地,捂著肚子一個勁地學鵝叫的樣子,氣得什麼都不記得了。
徑直伸手把宿素推了出去,然後合上了大門。
“咕咕咕------”
耳邊傳來熟悉的叫聲,宿憫低下頭看見一雙呆萌的大眼睛。
【這個人類怎麼看著怪麵善的,是她把咕帶出來的嗎?】
“是我啊,是我救了你!”
宿憫毫不客氣地說。
她蹲下身來。
“餓了麼?”
她一邊給貓頭鷹找吃的,一邊開口問話。
“你被關著的時候,有聽到什麼關鍵信息嗎?”
【晚上的時候有一個人類,把我們都看了一遍,說我們長得好呢!那天晚上我吃得特別飽!】
原來還是個貪吃的。
沒能得到太多信息的宿憫扶了扶額,又抿了一下嘴繼續開口。
“那你記得那個男人有什麼特征嗎?”
【他臉都遮住了,還戴了兩個圈圈在臉上呢。】
怎麼又是眼鏡?
宿憫忍不住皺眉。
【他說話調調還挺有味呢,跟唱歌一樣,和那些看著我們的不一樣。】
像唱歌?
那......應該不是江城本地人。
把什麼事情都問了個遍之後,宿憫就抱著貓頭鷹往刑偵司走。
就這五分鐘的路程上,宿憫本以為不會有意外發生了。
但剛出門走了幾步,就聽見一聲嘶啞的犬吠響起。
一隻雙眼猩紅的土狗從路邊綠化帶的灌木中一躍而出。
狗滿臉凶相,渾身皮毛都炸了起來。
周遭的行人看了都紛紛避讓。
“這估計是個瘋狗!”
“快走,快走,別被咬了!”
宿憫隔著竊竊私語的人群墊起腳望去。
就見那狗既僵硬又亢奮,剛才還在撕咬著自己的前腿,下一秒猛地調轉方向朝著站在最邊緣的小女孩撲去。
她下意識的鬆手要上去幫忙。
“啊!”
一聲驚呼剛剛出口。
身後一隻大手就猛地探出來死死地鎖住瘋狗的後脖頸。
並巧妙地利用狗的前衝慣性往下猛壓,腕部發力、縮頸、壓身。
“陸則衍!”
一眼認出陸則衍,宿憫趕忙加大了力道。
壓住不停掙紮的瘋狗。
周邊的群眾見有人衝鋒了也圍上來幫忙。
在瘋狗被遏製住之後,陸則衍扭頭看向她。
聲音略帶不滿。
“宿憫!”
“你知不知道剛才我要是沒完全按住它,你貿然施救會是個什麼後果嗎?”
“你不要一熱血上頭就往前衝好不好,注意安全!”
宿憫聞言,十分傲嬌地哼了一聲。
“我都親身經曆了好幾個案件了,不就是一條瘋狗嗎?有什麼好怕的?”
看著宿憫這樣,陸則衍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
“不過......這狗現在看起來有點要死了誒。”
她兩手撐著膝蓋,俯身看著這隻唯有胸脯還有微微起伏的狗。
“這狗......有點奇怪。”
陸則衍雙手環抱於前胸。
“它的骨骼好像還沒有發育一樣,完全就是幼犬的骨骼,而且我剛才發現它身上有很多的針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