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蘇黎世的日子變成了一種機械的重複。
早上吃藥,上午做疼痛管理的理療,下午躺著等藥效過去,晚上數天花板的裂縫。
邁爾醫生給我配了新的止痛方案,比之前好一些。疼痛不是消失了,是被壓到了一個勉強可以忍受的水平。
但那個水平每天都在變。
有時候是三分,像隱隱的牙疼。有時候是八分,像有人拿著砂紙在磨我的神經。
施密特夫人在第四個月的時候出院了。
走之前她握著我的手,眼眶紅紅的。
"沈,你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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