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陽陽半夜發起了高燒,陸向東不眠不休地守了他兩天。
而作為丟棄他的罪魁禍首,宋明薇連一聲問候都沒有,也聯係不上。
陽陽退燒那天,陸向東終於壓抑不住自己的怒火,衝進宋氏集團。
剛進入一樓大堂,就被前台跟安保攔住:“這位先生,您找誰?”
陸向東強壓怒火:“我找宋明薇,麻煩通傳一下,說陸向東找她。”
前台打了一個電話,掛斷後,臉上的表情冷下來:“沈先生,蘇總說不認識您,請您離開。”
就在這時,白沐川從外麵走了進來,前台立刻殷勤地跟了上去,將他送上電梯。
陸向東的指甲掐入掌心:“他為什麼能進去?”
“謝先生回國第一天,蘇總就在公司內部下達了指令,謝先生可以自由隨意出入蘇總的辦公室。”
前台掃了陸向東一眼,笑得意味深長又鄙夷:“蘇總心裏隻有謝先生,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貼得上的。把人趕出去。”
話音落下,兩個保鏢直接架住陸向東,粗暴地將他趕了出去。
陸向東被推得踉蹌,他還要再掙紮,保安忽然打開電棍按在他身上。
電流傳遍全身,陸向東渾身刺痛、肌肉痙攣,被保安直直推倒在地,腦袋磕在地上,頭暈眼花。
保安大笑出聲,路人投來異樣的眼神。
這一刻,屈辱夾雜著悔恨鋪天蓋地地向他湧來,陸向東狼狽地撐著身體站起來,就聽到身後陽陽帶著哽咽的聲音。
“爸爸......”
陸向東背脊一僵,他猛地回頭,看到陽陽滿眼心疼淚流滿麵的模樣。
下一秒,陽陽撲進了他的懷裏:“爸爸不怕,陽陽保護你。”
陸向東緊緊地抱著他。
就在這時,大廳的保安再次出來,將父女兩人狠狠推開。
緊接著,幾個保鏢站成一排,白沐川摟著宋明薇走了出來。
陸向東抬眸,對上了白沐川看過來的,挑釁又輕蔑的眼神。
陽陽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忽然轉身緊緊抱住陸向東,聲音哽咽破碎:“她對爸爸不好,不要她了......”
陸向東一怔,抬手輕柔地摸了摸他的頭發:“爸爸有陽陽,就足夠了。”
接下來的時間,陸向東跟陽陽沒有再聯係過宋明薇。
陽陽每天按時上下學,陸向東則是更新了自己的簡曆,發給了異國的學姐,讓她幫忙推薦。
他給自己和陽陽都辦理了簽證,準備徹底離開。
這天午後,他再次接到幼兒園老師的電話:“陽陽爸爸快來,陽陽跟其他小朋友打架,被打破頭了!”
陸向東的腦袋嗡地響了一下,他掛了電話,快速往幼兒園趕。
剛進辦公室,就看到陽陽的額角被打破,血跡粘在上麵。
他的對麵,站著以白景安為首的一群小孩。
陸向東衝過去,著急地查看陽陽的傷:“陽陽,你怎麼樣了?”
原本叉著腰氣勢洶洶的陽陽看到他,眼淚立刻掉了下來,大哭出聲:“爸爸,他們冤枉我——他們說我偷東西,陽陽沒有偷東西——”
陸向東心疼得心都揪了起來,他看著班主任:“這到底怎麼回事,這件事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就在這時,辦公室再次被打開,宋明薇帶著白沐川,還有宋氏旗下的律師走了進來。
本就有恃無恐的白景安臉色得意地拉著宋明薇的手:“媽媽,沈浩欺負我!偷我東西!被我發現不承認,還想打我!”
宋明薇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質疑的目光看向陽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