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陽陽渾身一僵,眼淚再次掉了下來,他淚眼朦朧地看著宋明薇:“我沒有!是他冤枉我的!那個玩偶就是我的!”
“撒謊精,騙人精,你就是小偷!”
白景安舉起手中的玩偶:“這是媽媽送我的玩偶,我昨天剛帶過來就不見了,今天就出現在你書包裏!你就是個沒有媽媽的小偷,不僅偷我的玩偶,還想偷我的媽媽!”
陸向東一眼認出一個玩偶,是宋明薇某次帶回家,隨手丟給陽陽的。
陽陽很珍惜,總是把它放在書包裏帶著。
“我沒有!”陽陽哭得渾身發抖,瞪著眼睛倔強地看著宋明薇:“我有媽媽,我不是小偷,這個玩偶就是我媽媽送我的!”
宋明薇看到他的眼神,心臟忽然像被紮了一下,她別開了眼。
下一秒,白景安身後的一個小男孩忽然衝了出來,用力將陽陽一把推倒:“撒謊精,你就是沒有媽媽的野種,上學三年都沒有媽媽來接!”
“野種!小偷!”
陸向東看到陽陽被推倒,腦子的弦忽然崩斷,他衝上去將打陽陽的人用力推開,朝著宋明薇怒吼:“宋明薇,你有沒有心,陽陽是你親兒——”
“道歉!”冰冷又極具威懾力的冷喝聲忽然打斷陸向東的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在頭上。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宋明薇,心臟像被人瘋狂用力擠壓,痛得他無法呼吸。
宋明薇的視線冷得像冰,冷冷定格在陽陽身上。
陽陽看著她的眼神,崩潰痛哭:“你為什麼不相信我!明明是白景安欺負我誣陷我,明明我才是你的兒子,你為什麼不相信我——”
他忽然上前,狠狠地將白景安用力推倒,白景安的頭磕在身後的櫃子上,額角的血流了出來。
宋明薇眼中迸發出冰冷的怒意,她忽然上前,將陽陽狠狠推開——
“砰”地一聲巨響,陽陽的後腦勺撞向門框,在門框上留下刺眼的血跡。
宋明薇腳步頓住一瞬,下一秒,她堅定地抱起地上白景安,大步走了出去。
“陽陽!”陸向東衝過去將陽陽抱起,也衝了出去。
他開車將陽陽送到醫院,卻發現,整個醫院的醫療資源都被宋明薇調走,為白景安診治。
陸向東當機立斷,抱著陽陽轉身就走,準備換個醫院,卻被趕來的保鏢攔住去路。
“沈先生,蘇總吩咐,安安少爺有凝血功能障礙,陽陽少爺同為RH陰性血,必須留下來,隨時準備為安安少爺輸血。”
陸向東的腦袋“嗡”地一下響了,他緊緊地抱著懷中的兒子,看著保鏢身後走來的女人。
他眼睛紅得像要滴出血,咬牙切齒地怒吼出聲:“宋明薇,陽陽是你親生兒子,你到底、還有沒有一點良心!”
宋明薇的眼神冷冷從陸向東臉上掃過,仿佛他再多的情緒,也激不起她一點波瀾。
她冷冷揮手:“帶走。”
幾個保鏢立刻上前,不顧陸向東的掙紮反抗,硬生生將陽陽從他懷中搶走。
陸向東急紅了眼,一拳砸在身前攔著的保鏢臉上,狠狠推開宋明薇,衝上去要將陽陽搶回來。
宋明薇被推得踉蹌幾步,跌倒在地,眼神幾乎凝結成冰。
她聲吩咐保鏢:“帶回老宅,關祠堂禁閉三日。”
陸向東被抓住,他奮力掙紮,怒聲嘶吼:“宋明薇,陽陽是你的兒子,你不能這麼對他——”
他被硬生生拖走,關進暗無天日的禁閉室裏。
沒有光線,沒有任何通訊設備,沒有人送飯。
但比饑餓和驚恐更折磨他的,是對兒子的思念和擔憂,他的精神幾乎崩潰。
三日後,禁閉室的門被打開,強烈的光線刺得他瑟縮了一下,他看不清眼前人,隻瘋狂抓著對方詢問:“陽陽怎麼樣了?陽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