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抿了抿唇,不卑不亢地和他對視:
“光宗,貝貝的狗糧我記得一袋才00,你收我1000是不是有點太黑了?”
李光宗沒忍住冷笑一聲:
“噗,二弟,你不能這麼算。網上是賣的便宜,但小白等得起嗎?”
“它今天一天都沒吃東西,難不成你要讓它等狗糧運輸期間一直挨餓?爸媽從小就培養咱們要有愛心,看來你是一點都沒學進去啊。”
想起誌願服務一個月才補貼200塊。
欠李光宗的一千要還5個月,還不如去社區提前預支下個月補貼。
於是,我撂下一句:“那不用了。”
便轉身離開。
到了社區工作室,我找到負責人劉姐。
一想到要開口借錢,我不禁有點局促道:
“劉姐,你能不能把下個月工資先預支給我......”
聞言,她眼神裏帶了些譴責和為難:
“小餘,男孩子花錢也要有個度,現在大學生最容易上當受騙,從而步入歧途......”
見她誤解,我立馬開口解釋:
“不是的劉姐,我不是花錢大手大腳,也沒幹壞事。是我養的小狗的狗糧昨天吃完了,所以我想預支點工資買狗糧。”
劉姐眼裏閃過一絲狐疑:
“啥牌子狗糧要一千塊?”
聽她說完,我也愣住了。
“一千塊?”
劉姐絮絮叨叨解釋:
“對啊,每個月補貼一千塊,你媽說怕你花錢大手大腳的存不住,讓我直接打給她,她還說你要是管我借錢一定不能借,肯定是要找借口幹壞事。”
“我轉念一想也是,大學生在家又沒啥花銷,一個月1000塊錢足夠花了......”
後麵的話我沒聽清,渾渾噩噩地走出了社區工作室。
明明社區一個月一千的補貼。
我媽每個月卻隻給我發二百。
可當時她卻還冠冕堂皇地跟我說:
“李餘,本來在社區當誌願者都是沒工資的,但我這個當媽的也不能看著兒子白受累。”
話鋒一轉,她繼續道:
“所以幫你要了200塊錢補貼,每個月的月底我會轉給你,好好存著別亂花。”
想起自己風雨無阻的去幫忙,每個月才隻有200塊的補貼。
而哥哥隻是在之前的一次廣場舞大賽中,幫忙搬了幾箱水並分給大家。
媽媽回家直接給他發了兩千塊的紅包。
嘴裏還不忘欣慰道:
“光宗真是長大了,知道心疼人了,街坊鄰居都誇你能幹,真是媽媽的好大兒。”
可是媽媽,以往每次活動我都幫忙搬桌椅、搭建舞台。
給大家分發食物和水。
你卻一次都沒有誇讚或獎勵過我。
反而在鄰居們的誇獎中。
我媽隻是淡淡點評:
“嗯,他就隻有勤快這一個優點了,勤能補拙。”
而妹妹隻在一次社區的聯歡晚會上,替代感冒嗓子發炎的我當了一次臨時主持人。
媽媽卻把她主持的視頻發在了朋友圈置頂。
配文:【吾家有女初長成,第一次當主持人圓滿成功。】
還獎勵了她三千塊買新衣服。
而我場場活動主持從未缺席,興致勃勃等你誇獎時,也隻換來一句:
“就你愛出風頭,真當大家是為了看你來的?”
我一直以來都以為自己隻要足夠努力,終有一天也能得到父母的偏愛。
可現實卻重重扇了我一巴掌。
我一出生就沒得到的偏愛,以後也不會再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