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後,我在治療室裏重新拆開了第二十八封信。
紙張邊緣已經有些發軟。
十二歲的照片仍夾在裏麵。
照片中的我抱著膝蓋坐在床邊,眼睛因為不敢睡而睜得很大。
治療師問我,如果現在能夠回到那一夜,我會對她說什麼。
我看著照片很久。
“我會把她帶出那間房。”
“然後呢?”
“給爸爸打電話,給醫院打電話。”
“我會告訴她,大人的生命應該由大人負責。”
“如果媽媽沒有醒呢?”
這個問題曾經困住我十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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