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天機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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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情況？

無鋒完全震驚的望著那間房門，原本亂作一團的思緒也在漸漸凝聚。在突如其來的打擊下，他逐漸恢複了自己的思考能力。怎麼可能？是什麼設下的禁製嗎？不像！可為什麼這裏會出現禁製呢？師父又為什麼一臉焦急的在門外徘徊呢？

“師父......”無鋒不解的看天劍道人，此刻在他的心中充滿了無數個為什麼。

天劍道人看著自己的徒弟，眼中布滿了滄桑。已經一天一夜過去了，別說無鋒這樣衝動，就連自己都有些按耐不住了，一切也隻能期待那個沒有惡意的前輩了，想到這裏，天劍道人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無力的說道：“無鋒，你還是先回去休息休息吧！”

無鋒雖然滿心疑惑，可是看著麵前如此疲憊的師父，在他的內心深處突然浮現起了一種說不出的複雜感覺。所以他沒有再問，也沒有再說什麼。他隻是深深的望了一眼那個寂靜的房子，默然轉身。在這一刻，他那本來仿佛大地一般高大堅毅的身體，瞬間出現了一道滄桑的曲線。

天劍道人有些落寞的看著無鋒，那道被悔恨壓彎了腰的背影是那般淒涼，一股說不出的辛酸就這樣悄悄彌漫，漸漸地籠罩了整個蜀山。他何嘗不想知道少風的情況，又何嘗不想知道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可是人力有窮時，天道卻無盡。

天劍道人莫問蒼天，卻被蒼天蔑視。他欲在道中求解，卻難得道中真意。這一切似乎是注定，又似乎在改變，而他卻不知因，也不知果。他現在唯一知道的就是時間，隻有時間才能說明一切。

或許......

也許當自己擁有了改變天地的力量時，自己就會明白這其中的一切了吧！天劍道人如是想著。

轟

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天劍道人一跳，而那原本一直處於安靜之中的房子，卻伴隨著這突然想起的爆炸聲，瞬間化為了無數煙塵。而一直站在外麵，焦急等待的天劍道人，卻在這爆炸聲想起的同時，瞬間變得麵無血色，一口逆血便湧了上來，口中難以自己的喃喃道：“難道、難道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了麼？”

“咳、咳、咳！”

就在天劍道人悲憤吐血之際，煙塵中卻傳來了一連串的咳嗦聲。伴隨著這陣咳嗽聲，一個蒼老而又幼稚的身影若隱若現。而在他的身邊，一個模糊的影子似有若無，但卻瞬間抓住了天劍道人的心。

“你們這兩個小兔崽子，想要我的老命是不是？”玩世神連連咳嗽著，可是任誰都能看得出來這個老頑童又開始飆演技了。

煙塵散盡，隻聽著一個熟悉的聲音說道：“大哥，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玩世神雖然愛開玩笑，但是不好笑的玩笑他卻從來不開。所以每當他飆演技的時候，若是沒人欣賞，那麼他也就沒有了玩的興致。

“少風，少風是你麼？”天劍道人實在是太熟悉少風的聲音了，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少風的聲音。因為那是他徒弟的聲音，那是承載著他與少風兩世恩怨糾葛的聲音。

那個聲音一定是少風的聲音，他就知道，他的徒弟不會如此短命的！天劍道人好像生怕自己是在做夢似得，在心中不斷的肯定著自己。

“師父！”

煙塵朦朧中，一個青年快步走了出來，徑直跪在了天劍道人的麵前。那個青年此刻早已是滿眼含淚，麵對著麵前這位白發蒼蒼的老人，龍少風的心中充滿了感激與溫暖，雖然他一直在鬼門關前晃蕩，但是他的意識卻一直特別清晰。

師父的關懷與焦慮，一直縈繞在他的心間，在生死之間回轉過來的少風，再度麵對師父，竟不自覺的哽咽了起來：“師父你終於出關了。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

“乖徒兒，不會的，不會的。你一定會成為一位了不起的修道之人。你一定不會死......”天劍道人看著再度換發活力的少風，激動的撫摸著他的頭發，說話間竟然有些語無倫次了起來。

龍少風！

或許“龍少風”三個字對於少風而言僅僅是一個名字，但這三個字對於天劍道人而言，卻擁有著更為複雜的意義。因為這三個字所代表的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這三個字所代表的情也不僅僅是師徒，還是父子，還是仇人......這三個字代表著天劍道人所有的溫情，代表著他所有的悔恨，代表著他所有的恩，代表著他所有的怨......

死去的、活著的，恩怨交織，複雜的情緒越縷越亂。

“唉，我說老頭，你怎麼總是這麼容易動感情啊。這樣你怎麼能悟道啊！”在一邊被冷落的玩世神見狀不由歎息道。既然自己這麼沒有存在感，那麼就必須要給自己增加戲份嘍。

不過這戲份也不是隨便一個人就能加的！想要搶戲，那麼就必須得有相當的實力！若是別人對天劍道人這麼說話，那麼等待著他的，或許便將會是天劍道人不削的嗤之以鼻了。可是說話的人換成了玩世神，那麼這戲份搶的天劍道人隻能在心中默喊“高人”了。因為在他看來，玩世神簡直就是神。

自己這個號稱人間玄門第一高手的存在，在玩世神麵前簡直就跟螻蟻一樣不值一提。特別是少風明明已經毫無生機了，可現如今少風卻活生生的站在了這裏。這一切的奇跡都源自於一個人玩世神！

“前輩教訓的是！”天劍道人麵對玩世神的明顯搶戲，誠心受教的行了一個標準晚輩禮。

然而盡管天劍道人是誠心受教，可是另一個人卻不樂意了。

“大哥，我師父叫你前輩呢！”少風見狀立刻話中有話的對玩世神說道。

少風畢竟還是一個十二歲的孩子，也沒什麼太多的世俗經曆，而且對於一個孩子而言，最難能可貴的一點就是：經曆的快、忘的也更快。或許這就是他悟道速度極快的關鍵所在吧？沒有執著，也就不會一錯到底！隻要拿了起來，便一定能夠放下。因為沒有執著，便不會有不舍。

然而世人之所以離道甚遠，往往就是因為他們陷得太深。明知道需要放下，卻總是難以割舍。一步即可成佛，卻終究還是一腳踩進了滾滾紅塵。

“我聽見了。”玩世神怎會聽不出少風的意思，立馬不高興的對天劍道人說道：“你說說你，一點意思也沒有。年紀這麼大了還叫我前輩。你徒弟又是我的兄弟，我若再成了你的前輩，那你徒弟是你什麼人啊？”

“這、這......”天劍道人怎麼也沒想到麵前這個深不可測的前輩，竟然還是自己徒弟的兄弟。而且更主要的是這個前輩好像根本沒有一點強者風範，到是像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一般。一時間，竟然將天劍道人說蒙在了當場。

少風見狀很是無奈的看著玩世神，點到為止的說著：“大哥，你就知道欺負我師父。”

可少風越是這樣說，玩世神越是為難，不知道該怎麼去平衡他們三人的關係了。若是說讓自己去喊別人前輩，那可是萬萬不能的，而且別人也坐不起他的前輩。可若是讓天劍道人喊自己前輩，那麼少風還是自己兄弟，這根本沒法論嘛！

“不玩了，不玩了。等我想通了再說！”玩世神越想越頭大，於是幹脆無奈選擇了逃避，話音剛起，他已經化為一道金光逃之夭夭了。

......

“嗬嗬，玩世啊玩世，就連我都不得不佩服你了。”在無盡混沌的虛空之中，一個中年文士坐在玩世神對麵淡淡的笑道。隻不過他那雙仿佛能夠看透世間一切的雙眸，卻令玩世神的全身都覺得不自在。

“你才佩服啊？告訴你，以後你佩服的事情還多著呢！”玩世神被創世神看的心裏發慌，但又不肯說實話認輸，於是隻能硬著頭皮強裝鎮定的說道。

“是麼？那我可很期待啊！”創世神略帶挑釁的說著，雙眼向那無盡的混沌撇去，卻見那無盡混沌之中霎時出現了一幅幅熟悉的人間場景。

“對了，你既然知道小劍已經下了人間，為什麼不去追它回來，就知道一個勁跟著我，看著我，就連我的影分身和老弟敘敘舊你都不讓。”玩世神看著那一幕幕場景，自然知道自己那些小九九早就被師兄創世神看穿了，不由得氣道。

“天機不可泄漏！”創世神聞言淡淡一笑，卻是把這個關子賣了一個十足。

“天機、天機！哼，你要是不說我自己去查！”玩世神最不願意看的就是創世神這幅模樣。因為玩世神這輩子最愛做的事情就是玩，最愛湊的就是熱鬧，最喜好的就是八卦！可是創世神卻最願意賣關子，每次都將玩世神憋得要死，就是不肯滿足他的好奇心！所以玩世神才這麼討厭自己這個道貌岸然的師兄！

“哦，這也能查？”創世神挑釁的反問道。天機是什麼，恐怕在這三界之中，也唯獨他自己一個人能說的明白，因為這整個三界都是他創造的！

天機是什麼？是三界的運行法則！那三界的運行法則是誰定的？自然是三界的創造者創世神製定的啦！所以查？指什麼查？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嘛！

“當然，我就上人間溜達溜達，想必一定能查出個所以然來。到那時你可不要後悔！”玩世神一副你不要阻止我的表情，似乎是在跟創世神說，隻要你不阻止我，我就一定能查得出來一般！

“人間？我們是不能隨便出現在人間的，這你是知道的。”創世神豈能看不出玩世神那點小把戲，想要借此機會去人間玩，好讓自己不管他，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哼，師兄啊，別人不了解我，你還不了解我麼？”玩世神見創世神都把話說道這個份上了，知道創世神是說啥都不會讓自己再偷溜去人界了，而且他還不告訴自己為什麼創世神劍就能去，那麼他軟的不行，就隻能來硬的了！

“唉，真拿你沒辦法。不過我真的不能說，如果你非逼我出手，那我也隻好出手了。”創世神又怎能不知道玩世神的性格，不過他還真有點不願意跟玩世神動手，畢竟兩人之間的較量沒有絲毫意義可言。

“師兄，你我同生於開天辟地，誰不了解誰啊。你出手又能如何？難道我還怕你不成麼？”玩世神難得的強硬，也是因為他真的好久好久都沒有跟師兄交過手了，而現在剛好自己又被勾起了欲望，竟有點手癢了起來。

“這麼說，師弟是鐵了心了？”創世神再次反問道。麵對著自己這個想一出是一出的師弟，他還真是頭疼的很啊！

“當然！”玩世神卻很是肯定的回道，甚至都已經開始挽袖子了，到真是有一副我是流氓我怕誰的架勢。

“唉，看來這就是宿命啊！”創世神見狀感歎道。

“喂，說就說，幹嘛又扯上宿命啊！”玩世神聞言不由的皺眉道，自己這個師兄就是婆婆媽媽的，特別能磨嘰，真是討厭。

“看似虛無，其實並非虛無。”創世神看著玩世神摩拳擦掌，自己卻根本沒有絲毫動手的意思。

“別弄那些沒用的，我聽不懂。”玩世神根本不甩這一套的說道。

然而中年文士看著自己的師弟玩世神，卻是無奈的一笑。同為開天辟地時所生，他又怎會不了解玩世神的性格呢？

其實單論悟性的話，玩世神還猶在他之上。可現如今玩世神的功力和成就卻遠不及他，這隻不過是因為一件事罷了。很簡單，就是因為玩世神隻喜歡玩，卻從來都不願意動腦。所以很多道理不是他想不明白，而是他根本就不會去想......

“我身為創世神，但是你真的以為我就無所不知麼？”麵對著躍躍欲試的玩世神，創世神無奈的歎了口氣，目光深邃的望向了玩世神，語重心長的問道。

“難道不是麼？這世間的一切不都是你創造的麼？你自己弄的東西，若是連你自己都不了解，那麼這個世間還會有人了解了麼？”玩世神聞言根本不以為然的說道，顯然壓根不相信創世神的話。

“是，我是很了解我所創造的東西。甚至我還專著了一本書，記載了所有我所創造的事物生死簿！在生死簿上詳細的記載著各種生死災禍。但是在這個世間上，的確還有一種東西是我所不能了解的。”創世神很認真的說著。

“什麼東西？”玩世神聞言似乎有點相信創世神了，不由的問道。

“混沌！”創世神簡單而又直接的說道。

“混沌？我們不就是生於混沌的麼？”玩世神不解道。混沌對於他們而言，就宛若母親一樣，他從沒有想過要去了解混沌，甚至於可以說，他覺得根本沒有必要去了解混沌。

“對，正因為我們是生於混沌的，所以我們才無法看透混沌。”創世神無奈的說道，或許這就是“不識廬山真麵目，隻緣身在此山中”的原因吧。

“看不透又如何？我問你的是小劍！”玩世神不削的說著，心中暗道：真會轉移話題。

“我說得也正是小劍。小劍是我從混沌之中取來的宇宙之源，所以它本身就是和我們一樣的混沌產物。我無法看穿混沌，自然就無法看穿小劍了。”創世神顯然決定用話聊解決玩世神，而非使用武力來解決這件事情了。

可是世人皆知創世神劍出自宇宙本源，卻將其誤理解為三界開創時所誕生的宇宙本源。這隻是因為他們並沒有上升到足夠的高度，若是他們到了創世神和玩世神這樣的高度，他們自然會知道在這廣袤的三界之外，還擁有著更為神秘的無盡混沌。而創世神劍卻並非是創世神所造，而是同創世神一樣的存在。

隻不過一個已經擁有了成年人的智慧，而另一個還處於幼童期而已！

“可是你卻看出了它想到人界去！”玩世神根本不管這一套的說道。

“是的，但是我卻並不知道它為什麼留戀紅塵。”創世神肯定的說著，可是他的話顯然沒有什麼說服力。

“你總是高高在上，三界主宰！你又怎麼會了解到紅塵俗世的魅力呢？”玩世神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創世神，恨不得一下子將自己所能體驗到的人間玩樂全部過渡給創世神，讓他好好領略領略人間樂趣。

“紅塵俗世的魅力？”創世神還真沒有考慮過這些，叫玩世神這麼一說，不由得思考了起來。三界雖然是他所創造，可是三界生物的一切生死享樂他卻從不過問。

“當然！在人間：富有是一種幸福，貧窮同樣也是一種幸福。在他們看來，呼風喚雨是一種幸福，笑傲山林也是一種幸福；建功立業是一種幸福，平平凡凡也以一種幸福。有時，他們會覺得打人很快樂，可是有時他們也會認為被打同樣很快樂。在人間，撒謊的人可以是善人，說實話的可以是小人。林林種種，每天都有著說不完的故事。哪像這天界，一天天難得有人相見，整天都在忙著修煉......”玩世神滿心向往的說著。

“這不過是所謂的七情六欲罷了！”雖然三界一切生靈的喜怒哀樂創世神都不管，可是七情六欲卻是他所創造的情感，對於他來講這些根本沒有什麼好提的。

“是又如何？”玩世神最討厭的就是創世神這幅似乎什麼都看得很開的樣子。

“難道你不覺得這些很無聊麼？”創世神不解的問道。

“那你不覺得天天除了修煉就是修煉很無聊麼？”玩世神無奈的舉例道。

“不覺得！”創世神卻很是淡定的回道。

“我也不覺得那樣無聊！更何況他們本來就是你造的！”玩世神跟創世神你一言我一語的，漸漸的似乎變成了一場沒有彩頭的辯論賽。

“我？我隻是給了他們一個世界，可是這個世界最終還是由他們來選擇的。”創世神說著說著，又站在了超然物外的至高點上！

“那麼說，你並沒有主宰這個世界？”玩世神就像一隻大灰狼一般的引誘道。

“我主宰的隻是軀體，思想早已回歸混沌了！”創世神不以為然的說道。

“那麼說，他們的生死你也早已無法掌握了？”玩世神心中暗笑，可是麵上卻絲毫不漏的步步為營道。

“大部分人還在生死簿上。可是不知為什麼，已經有一些人的名字被混沌給抹掉了。”創世神說道這裏，也陷入到了小小的疑惑之中，這也是他想要了解混沌的原因。

“難道說這就是你為什麼沒有阻止小劍的原因？”玩世神聞言恍然大悟道。

“人間已經不平靜了......”創世神感到道，可是隨即就發現自己上了玩世神的當......

......

在無盡混沌之中，兩位至高的存在相互辯論著。玩世神覺得從創世神口中騙來了消息，可誰又知道這些消息到底是不是創世神故意說給他聽的呢？

這兩個至高無上的人別人看不透，也無法去猜。可是蜀山上的人卻完全不一樣了。在玩世神逃之夭夭之後，天劍道人立即詢問起了關於玩世神的信息，而龍少風對於自己的師父自然是知無不言了。而且在少風看來，自己這位大哥就是一位好玩的高手，也沒有什麼必要去特意保密的。

“原來如此！”天劍道人聽了少風的陳述，大概猜到了那位“前輩”的身份。

想當年迎擊天雷的時候，天劍道人第一次聽到了關於地之域和天之域這兩個名字。多少年來，他對其也略微有了一定的了解。心中暗想：想必這位前輩一定就是天之域的某位高手！

“師父，你這十二年裏你閉關可由成果？”少風偶然想起的問道。

“唉，天道茫茫，我卻隻能略窺其一角啊！”天劍道人感歎道。

“對了師父，我們蜀山每十六年是不是有一場比武？”少風終於談到了主題上，眼睛不由自主的遛上了師父天劍道人的臉頰。

“是。”天劍道人聞言已經猜到了少風的意圖。

“嗬嗬，我可不可以參加啊？”少風聞言立馬表現出了一絲興奮之情。

“當然！”天劍道人肯定道。

“那我若得了第一，是不是就可以下山曆練了？”少風聞言大喜，終於露出了他的小狐狸尾巴。

“那可不一定！”天劍道人聞言卻眉頭一皺，令他再度想起了當年少風父親下山後的一切......

“啊？師父，曆年不都是這樣規定的麼？”少風聞言立時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他一早就聽師兄們提起過人間的繁華與好玩，試問他一個小毛孩又怎麼經得起這種誘惑呢？

“可現在我是掌門！”天劍道人根本不容反駁的回道。

“師父......”少風見狀立刻撒嬌了起來，而這也恰恰是天劍道人的軟肋。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少風撒嬌！

“看情況！”天劍道人看著古靈精怪的少風，不由的妥協道。

“師父，為什麼你總是阻止我下山呢？”少風知道不能得寸進尺，既然師父已經鬆口了，那麼他也就不在不依不饒了，而是好奇的問了起來。

“你難道不知道你現在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複麼？”天劍道人顯然不願意說明原因，於是故意避重就輕的說道。

“可是如果我擊敗了所有的師兄，那就足以證明我的身體已經沒有問題了啊！”少風聞言卻天真的信了！

“那隻能說明你的境界已經高於他們了，並不能說明你的身體已經無礙了！”天劍道人卻根本不給他機會的打擊道。

“可是......”

“沒有可是！”這次天劍道人沒有再等少風說完，便非常幹脆的直接拒絕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