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恭喜宿主獲得大雍皇室家傳功法《青天不易訣》入門。】
【恭喜宿主獲得三品高手,廠公曹正淳!】
一瞬之間,一股莫名但讓人充沛的力量瞬間席卷他的四肢百骸,渾身上下氤氳著一股青綠色的清氣。
“青天不易,竟然是《青天不易訣》?”
江辰臉上滿是激動,作為大雍王朝先祖修習功法,《青天不易訣》的含金量甚至要高於血脈,哪怕你是皇室,也不一定會《青天不易訣》,但你會《青天不易訣》,便無人敢質疑你皇室身份。
原太子雖然身體不好,武功不行,但是,作為大雍王朝的太子,自小便是修習這家傳功法,除此之外,作為皇室傳承功法《青天不易訣》更是當世的一品功法,可遇不可求。
消化完腦海中的《青天不易訣》,江辰的目光放到了自己第二個簽到獎勵上。
“廠公?”
江辰試探著喊了一聲,下一刻,一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他的身前。
麵白無須,渾身散發著一股陰氣,隻是那雙眼睛中,透著一股子忠誠,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廠公曹正淳。
“奴才見過主子!”
曹正淳躬身態度十分恭敬。
“曹正淳,你當真是三品?”
也在此時,江辰開口道。
不是江辰懷疑係統,而是三品太過匪夷所思。
這個世界是低武世界,練筋,鍛骨,通脈,凝氣,而後便是九品到一品的品階高手,再往後則是宗師,大宗師,神遊,陸地神仙。
宗師及以後級別高手已不常見,百年難出一位,品階高手在這個世界才是常態。
而品階高手,一品便可開宗立派,成為門派祖師,二品可逍遙江湖,浪跡江湖,無人敢攝其鋒芒, 至於三品,整個皇室豢養三品高手絕對不超過十指之數。
而自己隻是簽一次到,係統竟然就獎勵了自己一位三品高手。
“主子,奴才所學三品《天罡童子功》,可凝練護體罡氣,刀劍不能加身,實打實的三品高手。”
話音落下,曹正淳周身泛起一道土黃色罡氣,威壓十足。
“刀劍不能加身?”
聽到這話,江辰頓時對曹正淳的《天罡童子功》感起了興趣。
雖然這《天罡童子功》品階上不如自己的《青天不易訣》,但正所謂技多不壓身,尤其是他現在底牌並不足,武學功法,尤其是能夠保命的武學,自然是越多越好。
“你這功法,可傳給我?”
聽到這話,曹正淳正色道:“可以是可以,但《天罡童子功》講求童子之身,在成就圓滿之前不可泄身,奴才修煉已經五十年,如今不過大成?”
“呃。”
一瞬間,江辰在沒有半分想學的念頭。
這《天罡童子功》天生是為無根之人準備,一旦泄身便前功盡,他如今身份可是太子,除卻登上大位外,第二件重要的事便是誕下皇子,他與《天罡童子功》無緣。
想到誕下皇子,江辰第一想法便是太子妃。
要知道,今晚上他的任務可是要讓太子妃懷上的。
江辰打開房門,下一刻便朝著暖房走去。
房門打開,頓時一股香氣襲來,梔子花香,清香淡雅,配合紅色燭光,循著細微的燭光看去,在床邊正坐著一位佳人。
佳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太子妃—葉輕語。
“太,太子......”
聽到房門被推開,原本坐在床上的葉輕語轉過頭來,隨後迅速站起身跪倒在地,眼神中適當的帶著一抹羞澀。
而此刻的江辰已經看呆了,前世他是個演員,合作的女明星,女頂流也不少,但是,如眼前葉輕語這版長相的美女從未有過。
尤其是此刻的葉輕語,一頭秀發如瀑布般垂落,上身隻著了一件紅色肚兜,裸露大片雪白,而如今跪在地上,一抹雪白晃眼,的這畫麵直接令讓他血脈噴張。
“起身吧!”
盡管被葉輕語的美色震驚了,但演員的自我修養,仍讓他生生的將這份悸動克製住了。
“是,太子殿下!”
葉輕語聲音清脆如同黃鸝,而就葉輕語起身的時候,一抹寒光刹那間襲來。
“你給我死!”
幾乎在轉瞬之間,那個的羞澀順從的葉輕語變得狠厲無情,手中匕首毫不留情朝著江辰胸口刺來。
“廠公!”
江辰不知為何會發生如此變故,但葉輕語分明是個武者,絕對不是他這個《青天不易訣》剛入門的半吊子可以抵擋。
“休傷吾主!”
就在葉輕語要將匕首刺進他心口的那一刹那,下一刻,房門被猛的踹開,曹正淳飛身而來,一抹流光自他手中彈出。
“砰!”
那抹流光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葉輕語手中的匕首之上,直接將其打飛了出去。
隨後,曹正淳一個閃身來到葉輕語麵前,護體罡氣迸發而出,一拳便將其打飛了出去。
“三品,三品,你身邊怎麼可能會有三品高手?”
此刻,葉輕語看著正護在江辰身前的曹正淳,眼神中滿是絕望。
“媽的,還以為是洞房花燭,沒成想差點刺刀見紅了。”
江辰罵罵咧咧的站起身來,隨後他的目光看向嘴角帶血的葉輕語。
“說說吧,為何要殺孤?”
“你該死!”
葉輕語眼神中有刺殺未遂的遺憾,有失敗赴死的堅決,卻唯獨沒有半分悔意。
“該死?孤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就連婚事也是孤父皇賜下。”
“你倒是說說,孤哪點該死?”
江辰眼神中滿是冷意,他並非心慈手軟之輩,隻是,眼前之人是他的太子妃,當今聖上親賜的太子妃,是自己東宮權柄的象征,而其身後的葉家更是自己的天然盟友。
不到萬不得已,江辰實在是不願再給人一個太子妃暴斃,東宮勢力不穩的攻訐理由。
“是你,是你斷了北林軍的輜重,致使北林軍孤立無援,使北林三萬軍隊全軍覆沒,使我葉家一十三口慘死北原。”
“你說,你該不該死?”
“北林軍全軍覆滅,葉家一十三口戰死?”
這是兩年前的舊事,大雍與大炎邊關摩擦,戰爭開啟,最終大雍大敗,被迫簽下和親條約。
當時他還是替身,被父皇委任監國,但實際上,所有權利還是在自己那位父皇手中。
原本以為,這是因為自己的表現,讓自己監國是皇帝對他的認可。
現在看來,其中另有隱情。
也在此時,江辰看向葉輕語,言語帶著一絲不容商榷:“孤隻能告訴你,葉家之事與我無關,這口鍋,我不背。”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孤不需要向你解釋。”
“但是殺孤,卻是證據確鑿,葉輕語,你也不想因為你的魯莽,被滅九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