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禮前夕,未婚夫和美豔閨蜜在單身派對上下起了圍棋。
朋友起哄說幹下棋沒意思,不如誰輸了答應對方一個條件。
第一局,宋一川輸了夏昭昭四分之一子。
夏昭昭提出讓宋一川找個除我之外的女人接吻,就當是最後的放縱。
男人想也沒想捧起她的臉吻了下去。
他們分開時嘴角甚至還掛著銀絲。
周圍人朝我遞來了同情的目光。
“嫂子別介意啊,宋哥和喬喬都是職業九段,有輸有贏很正常。”
“他們玩遊戲太認真了,你別放在心上。”
夏昭昭眉目含春,甩了甩自己的大波浪:
“我贏還是多虧了明舒的指導呢!”
宋一川立馬反駁:
“她一個外行,能指導你什麼?平時都是自作聰明,什麼都不懂亂下的。”
我盯著棋盤上他故意輸的四分之一子。
他不知道,我從小在金國學棋,十歲就是天才棋手。
十六歲問鼎棋壇,從此息影。
平時我和他倆下的時候,不過是老叟戲頑童,故意輸罷了。
......
見我臉色難看,宋一川連忙過來牽我的手。
卻被我甩開了。
他捏了捏我的臉。
“生氣了?”
“不是說好今天單身派對怎麼玩都不生氣的嗎?”
我盯著他的雙眼。
“這其中也包括你和我閨蜜接吻嗎?”
他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你不是說你閨蜜的烈焰紅唇,你一個女的都想嘗嘗嗎?”
“我替你試試怎麼了?”
夏昭昭往宋一川那靠了靠,聲音發嗲。
“明舒,別這麼小氣嘛,一川可什麼都告訴我了。”
“我連你們在床上用什麼姿勢,你今天穿什麼顏色的內衣我都知道。”
“你要是在意,我把這個吻還給他好了。”
說完她就飛快在宋一川嘴角吻了一下。
我不可置信地望著兩人。
兩人卻沒覺得自己有一點錯。
周圍人見氣氛尷尬,紛紛開口:
“嫂子,這是宋哥的單身夜嘛,你一個準新娘不裝扮一下新房,安排一下明天的婚禮,非要來這,不是給自己添堵嗎?”
“就是啊,圈內都是玩棋的,有時候定一些規則刺激刺激,也是正常的事情。”
我強忍著怒火開口:
“好啊,你們隨意,我剛好也想看看你們平時是怎麼刺激的。”
宋一川見我不肯罷休,直接在棋盤一側坐定。
夏昭昭踩著高跟鞋,坐在棋盤上露出一雙修長的性感美腿。
“明舒想看也可以,但先說好,不要破壞遊戲規則,別掃大家的興。”
“沒問題。”
我擠出一抹笑。
手卻不動聲色地拿出手機錄了起來。
夏昭昭勾起宋一川的下巴,“一川,你就說這次你輸了怎麼辦吧?”
宋一川掃了我一眼,似是為了懲罰我空降他的單身派對。
他毫不在意地開口:
“你想要什麼都行。”
夏昭昭曖昧地從上到下地掃了他一圈,視線最後定格在他的胯間。
就在我忍不住要衝出去打斷的時候。
她突然開口:
“我要你手機上的掛件。”
掛件上的小浣熊,是我送給宋一川的定情之物。
夏昭昭不可能不知道這對我意味著什麼。
沒想到我平時對她這麼好,她卻盯上了我的男人。
但我知道,宋一川不會給的,這個掛件他平時寶貝得很。
沒想到下一秒,他爽朗一笑。
“沒問題。”
我垂下眸子,努力將要奪眶而出的眼淚憋了回去。
圍棋界有個規矩,叫落子無悔。
而我作為天才棋手,不僅落子無悔,還知道物盡其用,及時止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