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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撥人被老陳轟了出來，

再教室門口罰站了一整天，

路過的人紛紛圍觀，好不熱鬧。

我也看，

一下課就端著水杯站在最前麵看：

“我是不是神經病不知道，你們都挺蠢的。”

“這麼蠢，適合上學嗎？再集體去鬧退學好了呀。”

他們氣得咬牙，但也不敢發作，

第二天還有一萬字的檢討等著他們，更沒空發作。

順利熬到期中考試，

我考到了全班第一。

好在知識點還在我的腦子裏，再加上每日每日夜得學習，

我沒有辜負自己的努力。

可惜，不咬人的瘋狗就不叫瘋狗了。

這天放學，程琳琳突然找到我，

她往我桌上放了一杯奶茶和一條手鏈，

滿臉歉意地對我說：

“對不起，周若，之前的事是我不對。”

“是我被其他人蠱惑，鬼迷心竅傷害了你，其實你一直是個很好的人。”

“我向你道歉，我們和好，好不好？”

我聽她說完，先拿起手鏈戴在手上。

這是我人生的第一條手鏈。

可惜我的手腕太細，戴上去鬆鬆垮垮的，一點也不好看。

我又拿起奶茶喝了一口，

挺甜，我不喜歡太甜的東西。

“周若，你收下我的禮物，是不是就代表原諒我了？”

程琳琳故作小心得問道。

我抬起頭，衝她笑道：

“當然，我一直當你是最好的朋友。”

程琳琳如釋重負，

牽起我的手，將我拉起來：

“那你先陪我去上個廁所，我們一起回家吧。”

我掙脫她的手，聲音溫柔：

“你在門口等我，我收拾一下東西。”

幾分鐘後，我和她一起往廁所走。

我慢吞吞地在她身後。

程琳琳扭身問我，眼裏有隱藏不住的迫切：

“小若，你不上嗎？”

我沒看她，視線落在隔間爬出的蟑螂，

一隻、兩隻，慢慢會成群結隊，怎麼甩都甩不掉，

就像眼前的程琳琳，還有她身後的那些人。

“周若？你進來啊！”

程琳琳伸手要抓我，

可我反應比她更快，

後退一步，

抬腳，

用盡全力踹在她的屁股上。

“你先上啊。”

我語氣猖狂，

程琳琳一頭撞在牆上，

她來不及痛呼，我就抓住她的兩隻手，

用教室綁窗簾的繩子，將她兩隻手死死綁在身後。

“啊！周若！你幹什麼？！”

“幹什麼？這話應該要我問你吧。”

我居高臨下看著程琳琳，又一腳將她踹坐在蹲坑裏。

上一世的今天，程琳琳也是這樣將我騙進廁所，鎖進廁所。

腥臭的汙水和成群的蟑螂被他們倒進隔間。

我在裏麵慘叫，她們在外麵狂歡。

而我的奶奶，擔心還沒回家的我，出門來找，

卻在半路，被大貨車碾得粉碎。

到死，她都沒看到最愛的孫女一眼。

而受盡委屈的我，也失去了唯一一個回安慰我的人。

可這一次，我會安全到家，

奶奶做的飯菜我會和她一起吃完，她還能看看千千萬萬眼，

我也能和她說千千萬萬句話。

不等程琳琳開口，我拿起廁所的臟抹布塞進她的嘴裏：

“好好享受吧，享受我給你的回禮。”

我從外麵鎖上隔間的門，拿出紙筆，寫上一行字：

【周若在此，隨便玩。】

貼上，

我大步離開廁所，

但我沒有走，在拐角耐心等了幾分鐘。

果不其然，三四名女生一人端著一桶東西，興高采烈得往廁所裏走。

程琳琳聽到腳步聲，奮力掙紮，

把門踢的砰砰作響。

可她得好夥伴，不耐煩地踹了一腳木門，威脅道：

“別吵了周若，我給你帶了禮物來呀。”

“開心點，你那個怪物奶奶每天撿垃圾養你，估計也買不起肉吧？”

“今天我們給你帶了很多優質蛋白喔，你在這裏慢慢吃，全部吃光吧！”

話音剛落，她們把桶裏的蟑螂老鼠傾瀉而下

程琳琳含糊的尖叫聲幾乎要把嗓子撕裂，

她的鞋也在掙紮中，從裏麵飛了出來。

有人認出來，驚訝道：

“這不是程琳琳的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