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年前,我出國打理集團海外業務,把國內產業交給妻子。
我隻留下一句話。
“公司可以丟,女兒不能受委屈。”
此後,妻子經常發來女兒的視頻。
視頻裏的她穿高定、住別墅。
每次我想和女兒通話,妻子都說她還在怪我出國,不願意見我。
我提前回國,卻見女兒穿著舊校服,跪在學校食堂。
幾個學生把吃剩的飯菜倒在她頭上。
我差點沒認出,那是我的女兒。
而指使霸淩的卻是我妻子的養女!
她穿著我給女兒訂製的裙子,戴著我母親留下的項鏈。
我脫下外套,裹住女兒瘦得硌手的身體。
“別怕,爸爸回來了。”
隨後,我撥通秘書的電話。
“立刻收回他們的一切!”
“我女兒遭受的委屈,我要讓他們十倍償還!”
......
養女聽見我的話,不但沒有害怕,反而紅著眼睛走過來。
“叔叔,是姐姐先欺負我的。”
“她把飯倒掉,我隻是想讓她知道糧食不能浪費。”
圍在旁邊的學生立刻幫腔。
“她說的沒錯,我們可沒欺負她。”
我沒有和他們爭辯。
我摘下養女脖子上的項鏈,放進女兒手裏。
養女尖叫一聲,伸手便來搶。
“那是媽媽送給我的!”
我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推開。
“她沒資格送。”
“這是星遙奶奶留下的東西,你不配碰。”
女兒攥著失而複得的項鏈,眼淚不停往下掉。
我這才看見,她的手腕上全是淤青。
右手虎口還有一道新鮮的傷口。
“誰弄的?”
女兒還沒回答,妻子已經帶著校長趕來。
妻子先衝到養女麵前,翻來覆去檢查她有沒有受傷。
“陸川,你剛回來就鬧成這樣,是怕別人看不夠陸家的笑話嗎?”
我指向地上的剩飯。
“你眼瞎嗎?”
“孩子之間鬧矛盾而已。”
妻子滿臉不耐煩。
“星遙從小什麼都有,嘉寧卻無父無母。”
“她讓著妹妹一點,不是應該的嗎?”
她轉頭看向女兒。
“向嘉寧道歉。”
女兒嚇得向我身後縮去。
我抬手,一巴掌抽在妻子臉上。
“這一巴掌,替星遙還你。”
妻子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敢打我?”
“這才剛開始。”
校長連忙走到中間。
“陸先生,沒必要把事情鬧大。”
女兒的班主任忽然從人群後走了出來。
她拿出手機,按下播放鍵。
視頻裏正是剛才的事。
校長臉色一變,抬手便去搶手機。
我帶來的保鏢擋在他麵前。
班主任聲音發顫,卻沒有退後。
“我不能看著一個孩子被毀掉。”
我示意秘書接過證據。
“參與霸淩的人,一個都不準離開。”
“撤回集團捐贈,追究所有知情包庇者。”
校長急了。
“您撤了捐贈,學校幾千名學生怎麼辦?”
“你拿著我的錢,欺負我的孩子,還有臉問我怎麼辦?”
養女的手機突然連續響了幾聲。
她低頭看完消息,臉上的委屈變成了慌張。
“媽媽,我的卡全被凍結了!”
妻子死死捏著手機。
隨後,她當著我的麵聯係董事和項目負責人,讓他們明天全部到公司。
掛斷電話後,她冷冷看向我。
“你以為我會怕你?”
“公司裏的人,全都聽我的。”
“你趁早向嘉寧道歉,否則......”
我抱起女兒,從她身邊走過。
“把你能叫的人都叫來。”
“我正好看看,這三年裏,有多少人忘了自己在替誰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