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家的路上,女兒一直抓著我的衣角。
“爸爸,我真的沒有欺負她。”
“我知道。”
隻三個字,便讓她哭出了聲。
妻子一直告訴她,我出國是因為不喜歡她。
我現在才知道。
女兒真正住的地方,是樓梯下麵的儲物間。
她曾偷偷給我打電話。
妻子發現後砸了她的手機,還威脅要把她送進封閉學校。
車剛停在老宅門外。
便養女穿著禮服,被一群人簇擁在中間。
見我回來,她抬著下巴擋在門前。
“媽媽說了,明天開完會以前,不準你們進去。”
“這棟房子現在由她做主。”
我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很快,老宅大門隨即打開。
家裏的安保人員快步走出。
“清場。”
賓客們還沒反應過來,手裏的門卡便全部失效。
養女衝進大廳,抓起桌上的車鑰匙和珠寶盒。
“這些都是媽媽給我的!”
秘書擋住她。
“車、珠寶和你身上的禮服,都不屬於你。”
她用力將珠寶盒砸在地上。
“我也是這個家的女兒!”
我看著她。
“你姓沈,不姓陸。”
“過去拿走的東西,我會一件件查清。”
她被趕出老宅時,還在大聲叫囂。
“等媽媽拿走公司,你會求我們回來!”
我沒有理會她。
剛處理完這些,一名被集團開除的財務突然找上我。
妻子讓他替幾筆轉賬補簽我的名字。
他拒絕後,當天便被開除了。
即便如此,他還是把賬目留了下來。
“陸董,我不知道您還能不能拿回公司。”
“但這些東西我必須給您。”
賬本顯示,女兒名下的教育基金被轉走大半。
養女的車、珠寶和宴會,也都記在公司賬上。
還有一筆錢,每年都會轉入同一個私人賬戶。
秘書順著這條線查了下去。
很快,一份有問題的收養記錄被送到我麵前。
我終於明白,她為什麼能眼睜睜看著親生女兒受辱。
所謂養女,根本不是她口中的亡親遺孤。
那是她藏在外麵多年的私生女。
妻子花我錢養大了另一個男人的孩子。
還虐待我女兒。
如今,她還想讓那個孩子踩著星遙,成為陸家的繼承人。
秘書低聲問我:
“要不要找夫人對質?”
“不必。”
我把資料收進文件袋。
“查清當年幫她造假的人。”
“把所有流出去的錢追回來。”
我又看向站在一旁的財務。
“這幾天會有人保護你。”
“賬本的事,不要再告訴任何人。”
晚上,養女在網上發了一張照片。
照片裏,她拿著集團的項目書,身邊站著妻子和幾名公司高層。
配文隻有一句。
“房子算不了什麼,能掌握陸氏的人,才是最後的贏家。”
許多合作商在下麵公開支持她們。
有人宣布暫停和陸氏的合作。
也有人聲稱,隻認妻子這個負責人。
妻子很快發來消息。
她要求我明天到公司,當眾向養女賠禮。
否則,她會帶走所有項目和管理層。
我將手機遞給秘書。
“把站她的人記下來。”
“至於想離開的,讓他們走。”
秘書有些意外。
“全部放走?”
“路是他們自己選的。”
“等門關上,他們就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