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公司會議室裏坐滿了人。
妻子看見我,臉上重新有了笑意。
“公司確實是你的。”
“可項目、客戶和真正做事的人,都在我手裏。”
她身邊的副董事站了起來。
“沈總一句話,我們會集體辭職。”
幾家合作商也跟著表態。
“項目一直由沈總負責。”
“換了別人,我們不會繼續合作。”
所有人都覺得,我除了陸氏這個名字,已經一無所有。
妻子將文件推到我麵前。
“把公司管理權交給我。”
“再把老宅和家族基金劃給嘉寧。”
“我可以可以不追究你昨天做的事。”
其中帶頭站妻子的副董事,早就從陸氏轉走了大筆項目款。
證據已經壓在文件下麵。
我將材料推回他麵前。
“想辭職,可以。”
“先把吞掉的錢還回來。”
法務人員走進會議室,收走他的電腦和工牌。
副董事臉色大變。
妻子瞪了他一眼。
“慌什麼?”
她確實還有籌碼。
這些年,她把一切牢牢抓在手中。
跟著她的人同時離開,陸氏短期內必然受到影響。
但我沒有挽留。
“願意跟她走的,現在簽字。”
“不過,陸氏的錢、技術和客戶資料,一頁都不能帶走。”
會議室裏很快響起翻動文件的聲音。
他們以為人多勢眾,我不敢追究。
妻子看著一份份簽好的解約書,笑容越來越深。
“陸川,你還是和以前一樣,隻會下命令。”
“沒有這些人,我看你拿什麼撐起公司。”
我沒有回答。
她很快拿出另一份材料。
今晚,學校會舉辦一場公益發布會。
星遙親手研發的安全係統,將以養女的名字公開亮相。
學校、媒體和妻子已經提前簽好合作。
直播也在昨天開放了預約。
他們還對外宣稱,星遙才是盜竊成果的人。
妻子靠在椅背上。
“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我沒理會,直接離開會議室,帶女兒去見了指導教授。
教授剛被學校停職。
妻子放出話,誰替星遙作證,誰就別想繼續留在這個行業。
教授卻還是拿出了原始記錄。
“係統是星遙做的。”
發布會開始前,妻子已經帶著那批離開陸氏的人入場。
合作商、媒體、校方和投資人都站在她身後。
她看見我,認定我是被逼來求和的。
她當眾將話筒遞到我麵前。
“讓星遙承認偷了嘉寧的成果。”
“我可以替她保住最後一點名聲。”
我接過話筒,看向她身後的所有人。
“人都到齊了嗎?”
妻子冷笑。
“這些人,足夠讓你低頭。”
我點了點頭。
“很好。”
“省得我一個個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