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白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襯衫,眼眶紅紅的,手裏還提著一個保溫桶。
“婉音姐,我知道你昨天是為了在景深哥麵前表現才趕我走的。”
他怯生生地看了一眼屋裏的我,聲音拿腔拿調,聽得讓人頭皮發麻。
“我不怪你,陳姐的藍顏知己昨天都去陪她了。”
“我怕你一個人喝醉了難受,特意給你熬了醒酒湯。”
蘇婉音愣住了。
見我麵無表情,她心裏的那股攀比勁又上來了。
陳姐有藍顏知己送湯,她蘇婉音怎麼能沒有?
她不僅沒把林白趕出去,反而側過身,讓他進來了。
“還是你懂事。”蘇婉音故意拔高了音量。
林白得意地瞥了我一眼,走到餐桌前,把醒酒湯倒出來。
“景深哥,你別生婉音姐的氣。”
林白端著湯,擺出一副善解人意的姿態。
“女人嘛,在外麵應酬需要麵子。”
“你要是連這點包容心都沒有,怎麼做蘇家的正夫呀?”
他把湯遞給蘇婉音,手指還有意無意地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
蘇婉音很受用,端起湯喝了一口。
“聽見沒,陸景深?連外人都比你懂事。”
我看著這對狗男女,突然覺得無比可笑。
我站起身,端起我麵前那杯還沒喝完的牛奶。
林白以為我要潑他,嚇得往蘇婉音懷裏躲。
“景深哥,你別衝動,我隻是心疼婉音姐。”
我連看都沒看他,直接把牛奶倒進了旁邊的水槽裏。
“杯子臟了,我嫌惡心。”
我把空杯子扔在台麵上,轉身往臥室走。
“陸景深,”她咬著牙,“你把話說清楚,你嫌誰臟?”
她抓住我的手腕。
我剛要掙脫,手腕上那道因為重傷搶救留下的滯留針疤痕露了出來。
蘇婉音的目光觸及那道疤,手瑟縮了一下。
“你的手,還疼嗎?”
“陳姐說,男人生病還是需要關心的,我待會兒讓助理去買點海參。”
又是陳姐。
她連關心我,都需要借用別人的嘴。
我冷冷地抽回手。
“用不著。”
林白見狀,立刻貼上來挽住蘇婉音的胳膊。
“婉音姐,景深哥既然不領情,你就別熱臉貼冷屁股了。”
蘇婉音的臉色瞬間恢複了冷硬。
“也是,陳姐說了,男人不能慣著。”
她摟著林白,挑釁地看著我。
“既然你不想吃海參,那就準備一下。今晚陳姐在遊艇上辦派對,你必須跟我去。”
“陳姐的老公都去,你作為我老公,不去就是不給我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