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回到臥室,反鎖了門。
門外傳來林白造作的聲音,還有蘇婉音刻意放大的笑聲。
可惜,她注定要失望了。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療養院院長的電話。
“李院長,我母親的轉院手續辦好了嗎?”
“陸先生放心,顧律師已經親自安排好了。最頂尖的醫療團隊,今天下午就會把您母親接到私立醫院。”
我長舒了一口氣。
下午三點,蘇婉音在門外重重地敲門。
“陸景深,出來換衣服!造型師已經到了。”
我打開門,看到客廳裏站著一排拿著高定禮服和化妝箱的人。
林白正坐在沙發上。
“婉音姐,這套深V西裝真好看,陳姐的小男朋友昨天就穿的這種款式。”
蘇婉音看都沒看那套西裝,指著旁邊一套保守的黑色正裝對造型師說。
“把那套黑的給他換上。”
林白愣了一下,瞪了我一眼。
蘇婉音轉頭看向我。
“陳姐說,帶老公出席正式場合,還是得穿得端莊點。那些露腹肌深V的,都是給外麵的男人穿的。”
她走過來,伸手想碰我的手。
“逢場作戲的消遣而已,動搖不了你的位置。你今晚乖一點,別在外人麵前給我甩臉子。”
我避開她的手,任由造型師把我拉過去做造型。
蘇婉音看著我的冷淡,眉頭緊鎖。
晚上八點,遊艇在江麵上緩緩行駛。
甲板上燈火通明,衣香鬢影。
蘇婉音一上船,就帶著我直奔陳姐那個圈子。
陳姐正摟著一個新麵孔在喝酒,看到我們,立刻迎了上來。
“喲,婉音,還真把正夫帶出來了?”
陳姐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景深哥這打扮,夠保守的啊。你看我這新找的,青春無敵。”
蘇婉音的臉色微微一僵。
她原本以為陳姐會帶正牌老公來,結果陳姐帶的還是小三。
她在這個圈子裏,永遠都在盲目地跟風,卻永遠都慢半拍。
“陳姐,你不是說要回歸家庭嗎?”蘇婉音試圖挽回顏麵。
陳姐哈哈大笑,拍著蘇婉音的肩膀。
“姐妹,你不會真這麼死腦筋吧?家裏的正夫不倒,外麵的小鮮肉飄飄,這才是女人的本事。”
周圍的幾個姐妹也跟著起哄。
“就是啊婉音,你把林白趕走了,現在連個倒酒的藍顏知己都沒有,多沒勁啊。”
蘇婉音的虛榮心被狠狠刺痛了。
“誰說我沒有?”
蘇婉音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林白,你現在立刻來碼頭,我讓人開快艇去接你。”
她掛斷電話,得意地看著陳姐。
“我不光有老公撐門麵,我也有藍顏知己倒酒。陳姐,這叫兩手抓。”
我站在一旁,看著她像個跳梁小醜一樣賣弄,心裏隻覺得悲哀。
半小時後,林白穿著那套深V的白色襯衫,像隻花蝴蝶一樣飛上了遊艇。
他一上來就黏在蘇婉音身邊,喊著“婉音姐”。
閨蜜們立刻起哄。
蘇婉音覺得麵子掙足了,拉著林白在沙發上坐下。
她指了指桌上的洋酒,又指了指我。
“陸景深,去,給林白倒杯酒。”
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用看好戲的眼神看著我。
林白捂著嘴,假惺惺地說:“這怎麼好意思呢,景深哥可是正室,怎麼能給我倒酒?”
蘇婉音冷哼了一聲。
“陳姐的老公上次不也給她的小男朋友倒酒了嗎?這叫大度。”
她盯著我,眼神裏充滿了警告。
“陸景深,別讓我說第二遍。今天你要是不倒這杯酒,就是不給我蘇婉音麵子。”
江風吹過甲板,帶著初秋的涼意。
我站在原地,看著蘇婉音那張愚蠢的臉。
“我不倒。”
蘇婉音的臉色白了。
在這麼多姐妹麵前被我當眾拒絕,比殺了她還難受。
“陸景深,你是不是瘋了?”
她猛地站起來。
“陳姐的老公都知道什麼是顧全大局,”
“我隻是讓林白來熱鬧一下,你作為我老公,連這點容人的雅量都沒有?”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律師把那份離婚協議激活!讓你淨身出戶!”
她以為我還不知道協議已經被她撕了,還在拿三個月前的那份文件威脅我。
我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樣子,突然笑了。
“蘇婉音,你總是把陳姐掛在嘴邊。”
我直視著她的眼睛。
“陳姐出軌,你也出軌。陳姐給小三買表,你也買。”
“陳姐拿離婚嚇唬老公,你也學。”
“你連做個渣女,都沒有自己的主見。”
周圍的閨蜜們臉色都變了,陳姐更是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蘇婉音被我戳中了痛處,雙眼猩紅,揚起手就要打我。
“你找死!”
就在她的巴掌即將落下的那一刻,一隻手抓住了她的手。
“蘇總,當眾打男人,這也是跟陳姐學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