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新來的洗碗工?手上的傷先處理了再上崗。"
大理古城巷尾的一家小餐館,老板姓溫,叫溫長明,四十來歲,嗓門大,粗獷。
他把碘伏和紗布扔到我手裏,轉身去炒菜,油煙裏罵罵咧咧地催後廚備料。
我用紗布把手上的裂口纏好,洗了第一池碗。
沒有人認識我,沒有人問我從哪裏來。
這種感覺陌生又安靜,像在深水底下潛了很久終於浮出了水麵。
到大理的第三天,我用剩下的錢租了古城邊一間月租六百的民房,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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