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問詢那天,母親第一個改變了口供。
此前,她一直堅持自己隻是看錯了手語。
這一次,她坐在記錄儀前,沉默了很久。
“我看懂了。”
工作人員抬起頭。
母親的眼淚落在手背上。
“知言說,他身體裏有金屬。”
“他還說自己會死。”
“我當時覺得不可能。”
“承月說現場沒有少東西。”
“周敘寧也說他沒有明顯傷口。”
“我怕他繼續比畫,會影響其他人判斷江嶼的傷勢。”
“所以,我替他說了另一句話。”
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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