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車很快到了目的地。
這時我才發現,來的似乎是一場訂婚宴。
裴雨薇的竹馬見我出現,臉色一瞬間扭曲。
下一秒,就帶著好友團把我圍了起來。
「你到底從哪裏冒出來的?誰允許你纏著裴姐不放了?」
他咬牙切齒。
眼見裴雨薇靠近,他擦過我肩膀,猛地栽進泳池,動作又快又隱蔽。
我沉默了一秒和係統說:
【我也該學習這樣見縫插針尋死的本領。】
「啊!你怎麼能推人呢?!」
他的朋友們叫起來。
裴雨薇很快讓人跳下去救人,轉身指著我鼻子就開罵:
「我是給你臉了?讓你認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膽子大到敢欺負我的人了?」
我懶散著抬眸,不禁想笑:
「裴大小姐不需要我,可以放我走。」
「你!」
或許是被我笑裏赤裸裸的嘲諷刺激到了。
裴雨薇一時氣急,扯住我脖子上的項鏈收緊。
纖細的脖頸很快被勒出紅痕,窒息感層層襲來。
對,再用力點。
我眼睛亮起來,故意往反方向用力,臉上也浮出滿足的神色......
幻想中的解脫卻沒出現。
裴雨薇突然收手,我因慣性跌倒在地。
「你有病吧?
「憑什麼輪到我,就變成了這副鬼樣子?」
裴雨薇咬牙切齒地罵。
「薇薇,你就是太沉不住氣了,你以為他真舍得去死?」
插進來的聲音太熟了。
我睜開眼。
說話的女人清冷高貴,嘴角噙著若有似無的冷笑。
是顧沁,我的第二個攻略對象。
她家族最低穀的時期我來到了她身邊。
我陪著她和老總們喝酒到胃穿孔,也曾經保姆似的照顧了半年她病危的媽。
印象中,她曾抓著我的手說,我是降臨在她生命中的天使。
可現在,她卻高高在上見證我的狼狽:
「這是你的新手段?倒是新鮮。
「現在怎麼走這麼極端的攻略路線了?
「不過也是,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你演技挺好。」
【太過分了這群人,居然偽造好感度拖著我們,害得失敗了這麼多次!】
係統替我打抱不平著。
下一秒,卻見下一秒,我的麵前停下了一雙鮮紅的高跟鞋。
「盛昀,你裝什麼?
「為了勾引人什麼手段都能使出來,真下賤。」
我抬眸,看清了她的臉。
沈初嫣,是我第一個攻略對象。
窒息感還沒褪去。
我趴在地上,狼狽地幹咳著,麵上泛著病態的紅。
沈初嫣不受控製地靠近了我些。
眼裏,是帶了些悲傷和怨憤?
我沒看清,因為她的臉飛速地扭過。
砸在我身上的,是一如既往冰涼的辱罵:
「丟人現眼,你以為靠尋死覓活,就能博同情漲好感度了?
「我告訴你,我們沒人會中你的詭計,你辛辛苦苦攻略這麼久,不知道我們都能控製好感度吧。」
我沒有看她,隻低頭呼吸著,試圖站起來。
「那你呢,你升到99的好感度,是假的嗎?」
我站起身,目光仿佛要看透沈初嫣。
她和十年前完全不一樣了。
認識沈初嫣時,她還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女。
被家族扔在破舊出租房,連房租都付不起。
被房東趕出來,她縮在屋簷下躲雨。
大雨打濕了她一半身子。
直到我的傘為她停留......
再不想承認,對沈初嫣,我確實付出了整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