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歲生日那天,外公把全亞洲唯一的黑鑽酒店過戶到了我名下。
我去查收生日禮物的第一天,就在行政酒廊撞見了一場鬧劇。
前女友蕭芷若摟著一個帥氣男生,指揮二十多號人在總統套房的陽台上放煙花。
我上前拍了拍她肩膀:
"你好,城市三環內禁止放煙花,麻煩你們..."
蕭芷若轉過頭,愣了一秒,然後笑出了聲。
"蘇瑾安?你在這當服務員呢?"
她身邊那男生立刻挽緊她的胳膊,聲音清越卻帶刺。
"寶寶,他就是你說的那個死纏爛打不肯分手的前任?"
"難怪跑來當酒店臨時工,是不是想偶遇你啊?真可憐。"
蕭芷若擺擺手,語氣像在打發乞丐。
"行了蘇瑾安,你要是缺錢我可以讓前台多給你排幾個班,別在我求婚現場丟人了。"
我沒再多說,直接撥了酒店總經理的電話。
"趙總,總統套房的情況你知道嗎?"
趙總在電話裏打著哈哈:
"那位蕭大小姐是市裏某領導介紹來的貴賓,咱們睜一隻眼......"
我聲音平靜地打斷她。
"十分鐘之內,集團全體高管到總統套房開現場辦公會。"
"到不了的,明天不用來了。"
......
“噗嗤——寶寶你聽見沒,他還要給全集團高管開會呢。”
電話剛掛斷,楚皓辰就捂著嘴笑得前仰後合。
他整個人靠在蕭芷若身上,修長白皙的手指直直地點向我的鼻尖。
“電視劇看多了吧你?”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穿的什麼地攤貨,還想開除高管?”
蕭芷若隨手把打火機扔在鋪著波斯地毯的茶幾上。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蘇瑾安,你以前雖然窮酸,但起碼還算個正常人。”
“現在怎麼為了引起我的注意,連這種失心瘋的戲碼都演得出來了?”
陽台上的煙花還在繼續轟鳴。
火星子不斷濺落在昂貴的真皮沙發上,燒出一個個焦黑的窟窿。
我看著那些被毀壞的家具,眼神冷了下來。
“這是套房內陳列的十八世紀古董沙發,你們燒壞了是要原價賠償的。”
楚皓辰一聽,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他踩著限量版潮鞋走到我麵前。
用力推了一下我的肩膀。
“少拿這種語氣跟我女朋友說話。”
“你一個刷馬桶的服務員,懂什麼叫古董嗎?”
“這間總統套房一晚上的房費,抵得上你十年的工資。”
他說著,從限量版高奢男包裏抽出一張黑底金邊的卡片,在我眼前晃了晃。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這可是黑鑽酒店的至尊黑卡。”
“隻有身價過億的頂級富豪,才配擁有這種象征身份的特權卡。”
“有了這張卡,我們在酒店裏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就算把這套房拆了,趙總也得在旁邊給我們遞錘子。”
我目光落在那張卡上。
黑鑽酒店確實有至尊黑卡。
但我很清楚,那種卡片右下角的燙金紋路是手工雕刻的鳶尾花。
而楚皓辰手裏這張,花紋粗糙,邊緣甚至還有工業切割的毛邊。
這分明是一張用來糊弄外圍的仿製副卡。
我抬起頭,直視著楚皓辰那張寫滿優越感的俊臉。
“這張卡,是趙雅給你們的?”
楚皓辰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我會問得這麼直接。
他立刻拔高了音量掩飾心虛。
“關你屁事。”
“怎麼,你這種底層垃圾,是不是連見都沒見過這麼高級的東西?”
蕭芷若走過來,攬住楚皓辰瘦削的腰,語氣滿是施舍。
“行了皓辰,別跟他廢話了。”
“蘇瑾安,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現在立刻跪下,把我鞋麵上剛才被你弄掉的煙灰舔幹淨。”
“然後滾出這間套房,我可以當做今天沒看見你。”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
“否則,我隻要一通電話,就能讓你在這個行業徹底混不下去。”
我站在原地,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讓我滾?你確定?”
楚皓辰徹底失去了耐心,他衝著門外吼了起來。
“保安。死人都去哪了。”
“這裏有個神經病在騷擾貴賓,還不快滾進來把他給我叉出去。”
伴隨著一陣淩亂的腳步聲。
五六個穿著製服的女保安氣勢洶洶地衝進了套房。
領頭的女保安隊長腰間還掛著電棍。
一看到楚皓辰,她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
“楚少爺,實在抱歉,剛才在樓下疏導車流,沒顧上這邊。”
“怎麼回事?誰惹您不高興了?”
楚皓辰指著我的鼻子,惡狠狠地下令。
“就是這個不知道從哪溜進來的臨時工。”
“不僅打斷我女朋友求婚,還敢恐嚇我們。”
“馬上把他給我抓起來,扔到後巷的垃圾桶裏去。”
女保安隊長轉頭看向我,臉色瞬間變得凶狠。
她抽出腰間的對講機,指著我。
“臭小子,敢在黑鑽酒店的總統套房撒野,活膩了吧?”
她一揮手。
幾個身強力壯的女保安立刻圍攏過來,將我死死堵在落地窗前。
我冷冷地看著逼近的女保安隊長。
“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保證你今天走不出這扇門。”
女保安隊長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喲嗬,口氣還不小。”
“給我動手。打壞了算我的。”
就在保安的手即將碰到我肩膀的前一秒。
套房走廊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低聲的喝斥。
“都給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