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賀喬霧最終還是簽了字。

她別無選擇。

她已經被公司辭退，名聲徹底爛透，根本付不起打官司的律師費。

再加上孫保國的醫藥費和賀嘉野的後續治療費，她已經被逼到了懸崖邊上。

拿著蓋好紅章的離婚證從民政局走出來的那天，陽光刺眼得讓人想流淚。

我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轉身走向自己的車。

賀喬霧站在台階上，佝僂著背，看起來老了十歲不止。

她叫住我，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

“言洲，其實你早就知道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