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父住進家裏那天,笑得滿臉褶子。
“城裏啥都貴,爸給你們省錢,家裏的事交給我!”
妻子紅了眼眶,我也覺得日子有了盼頭。
第一周,我喝了他煲的排骨湯上吐下瀉。
在我的年終述職答辯上,說到一半就衝進了廁所。
領導當場把我的名字從晉升名單上劃掉。
嶽父說他不知道排骨壞了,妻子摟著他:
“爸不懂這些,你別怪他。”
第二周,他拿回一件大衣,說商場打折買的。
我穿了半天,身上長滿紅疹,醫生說是真菌感染。
嶽父哭著說:
“我從垃圾桶裏撿回來後,洗了好幾遍,不會臟的。”
妻子說:
“爸節省慣了,你多擔待。”
後來,我加班到淩晨回家。
床上多了個陌生女人,在她抱住我時我高聲呼救。
得救了,但此後整棟樓都在傳我的閑話。
嶽父很委屈:
“這是老家的親戚,她沒落腳的地方,我才把她帶回來的。”
妻子簽了和解書,讓我別鬧。
我咬牙和他們拚命,卻被聯手推下樓。
再睜眼,嶽父端著湯走過來:
“女婿,趁熱喝。”
我接過碗,趁他轉身盛飯的功夫,把湯碗和妻子的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