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小說大全APP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內容
第3章:小叔,別讓我當著你生父的麵抱你
目錄
設置
客戶端

第3章:小叔,別讓我當著你生父的麵抱你

砰的一聲。

瓷杯碎裂的炸響,砸停了門外所有的騷動。

顧晏慌亂後退的腳步聲很清楚,他似乎還絆了一下發出一聲悶哼,外麵瞬間沒聲了。

門外一點動靜都沒了。

沈南喬僵硬的身體終於鬆動,她趁著這個空隙,從薄祁寒的身下掙脫出來。

手腕上那串佛珠滑落,留下一圈紅痕。

她看也沒看壓在身上的男人,迅速整理好起皺的旗袍立領,臉上那點血色褪得一幹二淨,冷冰冰的。

薄祁寒沒動。

他抬起手,用指腹不緊不慢地抹去薄唇上被她咬出的血珠。

那雙眼,死死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沈南喬徑直走到多寶閣前拉開暗格。

保險盒裏什麼也沒有。

她心裏一沉,慢慢合上門轉過身,扯出一個沒什麼溫度的笑。

“薄先生,薄家和顧家的人手腳可真幹淨。”

薄祁寒把那串佛珠重新纏回腕間,一圈又一圈。

他動作慢條斯理,語氣卻很沉。

“單據今早被沈清薇拿走了。”

他倚在紫檀案台邊,眼底一片淡漠。

“沈南喬,沒了顧家這層皮,你覺得沈家會怎麼收拾你?”

沈南喬後退一步,手握住門把手。

“不勞薄總費心。”

她拉開門,“今天多謝款待,告辭。”

薄祁寒沒有攔她。

就在她邁出門的瞬間,男人的聲音從身後傳過來。

“你出了這道門,不出十分鐘就會回來找我。”

沈南喬沒理他。

她隻想盡快離開這裏。

可剛走下主樓台階,瓢潑大雨傾盆而下。

豆大的雨點砸在青石板上濺起水花,地麵很快彙聚成河。

青磚門樓外,兩道撐著黑傘的身影堵在石階下。

是沈廣堂和沈清薇。

看見沈南喬一個人走下來,沈廣堂臉色鐵青。

他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手上的力道極大,似乎要把她的骨頭捏斷。

“孽障!”

他死死咬著牙怒吼:“你真敢跟顧晏退婚?沈家的上市項目全指著顧家注資。你把顧晏得罪死了,想拉著全家給你陪葬?”

沈清薇站在一旁,聲音還是那副柔弱的樣子,說出的話卻很毒。

“姐姐,你別怪爸爸,公司真的快撐不下去了。隻要你把媽媽留下的那本緙絲秘譜交出來,再給顧晏哥哥下跪道個歉,顧太太的位置我還是可以讓給你的。我實在不忍心看爸爸被債主逼死。”

雨水順著沈南喬的頭發滑落。

她聽著這對父女一唱一和的表演,隻覺得荒唐。

她猛地抬手,用力甩開沈廣堂的鉗製,眼神很冷。

“我媽當年重病,你為了省錢拔她氧氣管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全家陪葬?”

這句話正戳中沈廣堂的死穴。

他惱羞成怒,從包裏甩出一份文件直接砸在沈南喬臉上。

是一份提貨單影印件。

“秘譜明天中午之前必須交出來!”

沈廣堂在那大吼:“否則明晚京城慈善拍賣會上,你媽那件壓箱底的緙絲嫁衣,就會被當成玩物拍給那些煤老板當睡袍!”

沈南喬臉色慘白。

她死死盯著那張被雨水打濕的影印件,渾身的血液都發涼。

暴雨瘋狂的衝刷著她,衣服全濕透了,緊緊貼在身上,看著很狼狽。

可她的脊背挺得筆直。

她從小包裏拿出自己的戶口本單頁,當著沈廣堂的麵,撕拉一聲撕成兩半。

紙屑被她扔進腳下的泥水裏。

“沈廣堂。”

她聲音不大,卻很堅定。

“那件衣服你們要是敢動一根絲線,我讓你這輩子連沈家的祖墳都進不去。”

“小畜生,你找死!”

沈廣堂被氣瘋了,他揚起手掌,一個耳光朝著她的臉扇過來。

耳光還沒落下,一陣刹車聲劃破暴雨。

一輛掛著京A00001車牌的黑色邁巴赫開了過來。

車頭用一種極度凶狠的角度斜插上人行道。

砰的一聲巨響。

沈家那輛黑色轎車的車頭被直接頂開半米,車身發出刺耳的扭曲聲。

而邁巴赫的車頭,正好停在沈廣堂身後不到五公分的地方。

沈廣堂嚇得渾身發抖,腿一軟直接癱坐在水窪裏。

沈清薇更是尖叫著往後躲。

車門開了。

一名特助撐開一把大黑傘,恭敬的站在旁邊。

薄祁寒邁步下車。

他身上的黑風衣沒沾到一點雨水。

男人麵容冷峻,周身散發著迫人的寒意。

“薄董,您怎麼在這?”

沈廣堂哆嗦著說話,他想從地上爬起來卻怎麼也使不上力氣。

薄祁寒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他走到渾身濕透的沈南喬麵前。

那把大黑傘罩在她頭頂,傘簷完全向她傾斜,把風雨全都擋在外麵。

男人脫下身上的外套,直接把她裹得嚴嚴實實。

動作強勢得不容置喙。

沈南喬身上很冷,鼻尖全是男人身上的沉香味道,還有他身上的熱氣。

她掙紮了一下。

“薄祁寒,別多管閑事。”

薄祁寒的手臂猛地收緊。

他溫熱的掌心掐住她發涼的後頸,強行把她往懷裏帶了帶。

他低下頭,聲音壓在她耳邊。

“上車。”

“別讓我當著你生父的麵抱你。”

邁巴赫後座的隱私玻璃升了起來,把車外那對父女驚恐的臉全隔絕在外麵。

車內開著暖風。

沈南喬坐在座椅一側,濕透的旗袍貼在身上,黑發還在往下滴水。

薄祁寒拿了一條幹毛巾俯下身,動作看上去很細心,一下下替她擦拭著頭發。

沈南喬伸手截住他的手腕。

“薄總到底想幹什麼?”

薄祁寒順勢握住她的手,滾燙的指腹在她掌心摩挲著。

“拍賣會的邀請函,在我車抽屜裏。”

他開了口,聲音很穩。

“你母親的嫁衣,起拍價八千萬。”

八千萬。

這個數字壓得沈南喬睫毛輕顫。

她剛被顧家淨身出戶,手裏實在缺錢,根本拿不出八千萬。

薄祁寒的手指推過來一份文件夾。

“薄氏旗下有三家博物館和工坊,缺一個古董紡織品修複師。你簽了它,年薪三千萬,簽約金預支一億。”

沈南喬抬起眼睛。

“條件呢?”

薄祁寒往前靠了靠,兩個人的呼吸在車廂內糾纏著。

車裏的溫度越來越高。

“第一,明晚跟我一起入場。我為你點天燈,咱們把衣服拿回來。”

“第二,搬進觀瀾府邸,修複工坊就在地下室。從明天起,你二十四小時都得在我眼皮底下。”

沈南喬扯出個冷笑。

“薄總這是變相金屋藏嬌?你腕子上的佛珠,能洗掉包養前外甥媳婦的罪過?”

薄祁寒逼近,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朵,嗓音發沉。

“是包養還是雇傭。”

“全看你在床上聽不聽話,沈南喬。”

車窗外暴雨依舊。

顧晏剛從偏門撐傘追出來。

他一眼認出了那輛邁巴赫,死死地盯著車窗方向。

一道閃電劃過。

車窗降下一道很小的縫隙。

顧晏清楚的看到,那個他剛拋棄的女人正披著一件男士黑大衣,被一個高大男人按在懷裏。

男人的手正掐著她的下巴,似乎在喂她喝水。

顧晏沒看清那個男人的臉,隻覺得一股火直衝頭頂。

他咬著牙掏出手機,對著車窗抓拍了一張照片。

“剛跟我退婚就迫不及待地爬上老男人的車。”

他氣的不行,“看我怎麼弄死你,沈南喬。”

而車內是另一個世界。

沈南喬簽下名字,把筆拍在協議上。

“薄祁寒,衣服到手之日就是我們劃清界限的時候。”

薄祁寒慢條斯理的收起合同,似乎沒聽到這句話。

他單手扣住她的後腦勺直接壓了上去,眼底的欲望不再遮掩。

“字簽了,定金你拿了。”

他聲音發啞,混著車窗外的雷聲。

“進了我的籠子,你以為你還能走掉嗎,沈南喬?”

© 小說大全, ALL RIGHT RESERVED

DIANZHONG TECHNOLOGY CO. LT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