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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醒時，哪吒把一小把剛剝好的蓮子塞進我手心。

楊戩等在門外，帶來的消息不算好。

昭衡隻認偷取過靈力，不認改過主陣。

他說舊陣本就殘缺，他維係多年，縱有私心，也有功於三界。

更麻煩的是，護界主印早已與舊陣綁死。

要取出那些魂，就得先解印。

解印的一瞬，南天門會暫時失去防護。

他篤定沒人敢。

「還有呢？」我問。

楊戩看了我一眼。

「他說，可以認你為徒。待你熟悉主陣，願將掌陣之位傳給你。」

哪吒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