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清晨,林悅已經早早起床,在廚房裏煎雞蛋。
“老公,今天不是周六嗎?你在家好好補個覺,我等會兒要去做瑜伽。”
她端著盤子走出來,笑容明媚動人。
我洗了把臉,換了身衣服。
“海口的項目雖然結束了,但還有幾個對接文件在公司電腦裏,我回公司半天,把字簽了就回來。”
林悅走過來幫我整理了一下襯衫領口,墊起腳尖在我唇上印了一下。
“早點回來,中午給你燉排骨湯。”
我開著車出了小區,初冬的晨風吹在臉上,有些清冷。
開了大概二十分鐘,到了公司地下車庫,我摸向公文包的側袋。
空空如也。
公司辦公室的那串核心備用鑰匙,昨晚被我隨手掏出來扔在玄關的抽屜上了。
沒有鑰匙,我根本進不去檔案室。
我有些無奈地拍了拍方向盤,隻能調轉車頭往回開。
周六的早晨路上車不多,來回不過半個多小時。
九點二十分,我重新停回自家小區的地下車位。
林悅的車位是空的,看來她已經去瑜伽館了。
我拎著公文包走出電梯,輕手輕腳地拿鑰匙擰開了家門。
我不想弄出太大動靜,拿了鑰匙就走。
防盜門無聲地打開。
玄關的地板上一片整潔,空氣裏彌漫著早餐留下的麥香和淡淡的香薰味。
我徑直走到抽屜前,拿起了那串鑰匙。
金屬碰撞發出了極其輕微的“叮”的一聲。
就在這極其安靜的早晨,緊閉的主臥門縫裏,忽然傳出了一聲壓抑而短促的抽氣聲。
那聲音很輕,但帶著一種滑膩黏稠的節奏感。
我整個人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渾身的血液在這一秒徹底凍結。
我沒有動。
甚至連呼吸都停住了。
幾秒鐘後,那道熟悉的聲音透過實木門的縫隙,斷斷續續地飄了出來。
“輕點......你瘋了啊,張成要是突然折回來怎麼辦......”
那是林悅的聲音。
比昨晚視頻裏的嬌憨,比剛才在廚房裏的溫柔,多了十倍百倍的媚意。
緊接著,我聽到了一個無比熟悉的男聲。
“他就算回來又怎麼樣?他敢放個屁?”
竟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