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後,我的夢境治療中心正式開業。
院子裏沒有種白薔薇。
我選了向日葵。
顧臨問我為什麼。
我看著一整片迎著陽光的花,笑著說:
“因為它們隻往亮處長。”
這一年,我偶爾會從同行那裏聽見程琰的消息。
他離開了原來的律所,轉做法律援助。
莊姝喬進入長期創傷治療,離開這座城市前,給我寄來一封道歉信。
我沒有回複。
有些道歉可以被看見,卻不一定需要被原諒。
開業那天,我收到一個沒有署名的包裹。
裏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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