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程琰從不對我隱瞞任何事。
因為我是他的夢境治療師。
人在清醒時可以說謊,夢卻不會。
相戀六年,我進入過程硯一千四百多次夢境。
他的夢永遠是同一棟房子。
院子裏種著我喜歡的白薔薇,廚房放著兩個杯子,臥室牆上掛著我們的婚紗照。
房子隻有一把鑰匙,在我手裏。
他曾吻著我的手指笑:
“許眠,我的夢裏隻有你,想藏別人也沒地方藏。”
直到婚禮前一個月,他負責保護一名重要證人。
那是個十九歲的女孩,親眼目睹全家被害,從此不敢獨自入睡。
程琰說她隻是案件相關人員。
可他開始一次次在深夜離開我們的家。
“開庭在即,她的情緒不能出問題,我過去安撫一下。”
“我是負責她的律師,不能不管。”
“許眠,你是醫生,應該比誰都清楚她隻是依賴我。”
我相信了他。
直到那晚,程琰在沙發上睡著,我照例進入他的夢。
院子裏的白薔薇依舊盛開,我們的婚紗照依舊掛在牆上。
可走廊盡頭,多出了一扇我從未見過的門。
門後傳來女孩的哭聲。
程琰站在門邊,低聲哄她:
“別怕,我不會丟下你。”
我伸手想推開門,門鎖卻拒絕識別我的指紋。
身後的婚紗照忽然裂開一道縫。
照片裏,程琰仍舊笑著。
可原本摟住我的那隻手,正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