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後,我完成了博士論文。
預答辯前一晚,我還是失眠了。
不是擔心數據。
是身體記得過去的恐懼。
高明遠曾經說,隻要他不同意,我永遠畢不了業。
那句話像根刺,紮了很久。
淩晨兩點,我去實驗室檢查最後一遍材料。
周院士正坐在辦公室吃泡麵。
“您怎麼還沒走?”
“等你。”
“怕我跑?”
“怕你緊張得把論文再改爛。”
他伸手。
“給我看看。”
我把最終版遞過去。
他隻翻了目錄和結論。
“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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