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能不能贏,還輪不到你一個鄉下土包子來評判!"
沈清宴像是被踩到了痛腳,聲音瞬間拔高。
門外傳來腳步聲,爸爸推門而入。
看到沈清宴氣紅的臉,他立刻衝過來把他護在身後。
"怎麼回事?你又欺負清宴了?!"
我靠在行軍榻上,連起身的欲望都沒有。
"爸爸哪隻眼睛看到我欺負他了?"
"你還敢頂嘴!"爸爸指著我的鼻子罵道,"清宴後天就要上賭桌了,壓力那麼大,你不但不體諒,還在這裏說風涼話!"
"沈驚墨,你到底有沒有一點家族榮辱觀?"
沈清宴順勢拉住爸爸的袖子,眼眶紅紅的。
"爸,你別怪哥哥,他隻是覺得我不配代替沈家出戰。"
"他剛才還說,我根本贏不了裴迦羅。"
爸爸一聽,臉色更黑了。
他死死地盯著我,像是在看一個仇人。
"好,很好。"
"既然你這麼自命不凡,這麼看不起清宴的賭術。"
"那今晚,你們兩個就當著我的麵比一把!"
他冷笑一聲:"也讓你死個明白,看看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十分鐘後,沈家大廳的紅木圓桌被清理了出來。
爺爺坐在主位上,麵沉如水。
管家拿來了一副嶄新的撲克牌。
沈清宴坐在我對麵,嘴角掛著一抹誌在必得的冷笑。
爸爸拆開撲克牌,熟練地洗了幾次。
"最簡單的玩法,紮金花。"
"每人三張牌,不看牌盲悶,或者看牌下注,最後比大小。"
"誰手裏的牌大,誰就贏。"
他把牌在桌上抹開,冷冷地看著我。
"沈驚墨,別說我們欺負你,規則聽懂了嗎?"
我點點頭。
太懂了。
這不僅是拚運氣的遊戲,更是拚心理素質的豪賭。
爸爸開始發牌。
第一張牌飛到我麵前的那一瞬間,係統清脆的聲音在腦海中炸響。
【概率透視已激活!】
【宿主底牌:黑桃A、紅桃K、梅花J。牌型:散牌。】
【沈清宴底牌:方塊9、黑桃9、紅桃9。牌型:豹子。】
【勝率測算:宿主0%,沈清宴100%。】
我挑了挑眉。
第一把就給他發個豹子,這運氣確實好得離譜。
或者說,這牌洗得真有意思。
爸爸發完牌,沈清宴連牌都沒看,直接扔出一個十萬的籌碼。
"悶十萬。"
他挑釁地看著我:"敢跟嗎?"
我沒看牌,也扔了十萬出去:"跟。"
爸爸皺起眉頭,似乎對我這種不知死活的行為很不滿。
第二輪,沈清宴依然不看牌。
"悶五十萬。"
我繼續跟:"跟。"
第三輪,沈清宴終於拿起牌看了一眼。
他眼中閃過一絲狂喜,雖然掩飾得很好,但我還是捕捉到了。
他直接把麵前所有的籌碼推了出去。
"一千萬,全押了。"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爺爺讚許地點了點頭:"氣勢不錯,有我當年的風範。"
爸爸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這才是我們沈家繼承人該有的膽識。"
他們同時看向我,眼神裏寫滿了嘲弄和催促。
仿佛在說:你一個鄉下小子,拿什麼跟這一千萬?
我看著沈清宴麵前那三張在係統裏閃爍著紅光的9。
如果我現在棄牌,隻輸六十萬。
但我為什麼要做個正常人呢?
我微微一笑,也把麵前那一千萬的籌碼全部推了出去。
"我跟。"
沈清宴一愣,隨即放聲大笑。
"沈驚墨,你連牌都不看就敢跟我全押?你是不是瘋了!"
他猛地把牌砸在桌麵上。
"三個9,豹子!"
"這把你輸定了!"
爸爸立刻站起來,指著我大罵。
"蠢貨!簡直是蠢不可及!"
"你要是在真正的賭桌上,現在已經把沈家賠光了!"
我慢慢悠悠地翻開自己的三張牌。
黑桃A,紅桃K,梅花J。
最大的散牌,在豹子麵前不值一提。
沈清宴得意洋洋地去攬桌上的籌碼。
"哥哥,承認別人優秀有這麼難嗎?"
我按住他的手,抬頭看向爸爸。
"這把算他贏。"
"但是爸爸,你發牌的時候,大拇指把最後一張紅桃9扣在掌心裏,是從底下抽出來發給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