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如霜被蟄成豬頭後,消停了一個月。
但狐狸精哪耐得住寂寞。
一個月後,她突然高調宣布自己懷孕了,渣爹大喜過望,流水般的賞賜送進了她的院子。
娘親為了展示主母的大度,捏著鼻子給她送去了一碗安胎的燕窩補湯。
誰知,柳如霜剛喝下那碗湯不到半柱香,便捂著肚子慘叫。
緊接著,她的裙擺下滲出了鮮血。
“我的孩子!侯爺,姐姐要在湯裏下毒,害死我們的骨肉啊!”
柳如霜哭得撕心裂肺,當場暈厥。
渣爹暴怒,雙目赤紅地衝進娘親的院子,一腳踹翻了桌子。
“毒婦!你竟敢謀害我的子嗣!今日我非休了你不可!”
娘親嚇得魂飛魄散。
她雖然平時有點戀愛腦,但絕對幹不出殺人害命的事。
渣爹拂袖而去,揚言要去請宗族長輩來見證休妻。
娘親死死抓住我的手,抖著聲音塞給我厚厚的銀票:“乖女兒,快拿這錢去找太醫院的院判。求他查出那湯裏的蹊蹺,證明娘的清白!”
五千兩?!
這能在京郊買下兩座大莊子,外加五十頭配種母豬了!
我果斷將四千九百九十五兩揣進懷裏,準備明天就去盤地。
然後攥著剩下的五兩碎銀,從後門溜出侯府,直奔城外十裏八鄉最出名的張獸醫家裏。
半個時辰後,我拉著張獸醫,順便讓他牽了一頭剛配完種的老母豬,大搖大擺地回了侯府。
此時,渣爹已經請來了幾位族老,正準備寫休書。
見我領個渾身老頭進來,還牽著頭豬,渣爹氣得七竅生煙:
“逆女!你娘謀害子嗣,你竟還敢領這種下九流的獸醫進府胡鬧!來人,給我打出去!”
“慢著!”
我大喝一聲,端起桌上那碗柳如霜沒喝完的“毒湯”。
“爹說我娘下毒,總得有證據。既然大夫查不出,不如讓張神醫驗驗!”
我衝張獸醫使了個眼色。
張獸醫雖然治的是牲口,但對藥理極其精通。
他掏出一根銀針紮進湯裏,銀針並未變黑。
接著,他捏開那頭老母豬的嘴,將剩下的半碗湯全灌了進去。
渣爹氣極反笑:“你讓豬喝湯,能驗出什麼......”
話音未落,那頭原本哼哧哼哧的老母豬,喝下湯後突然雙眼發紅,渾身燥熱。
不僅沒有半點中毒要死的跡象,反而精神百倍地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嚎叫。
緊接著,老母豬直接掙脫了繩索,撲向了渣爹腳邊那隻名貴的波斯公犬。
波斯犬嚇得落荒而逃,老母豬在後麵紅著眼死追不放,整個大廳瞬間雞飛狗跳。
“這......這是怎麼回事!”族老們嚇得紛紛爬上椅子。
張獸醫捏著胡子,冷笑一聲:
“侯爺,這湯裏放的根本不是什麼落胎的紅花,而是烈性催情藥。人若是吃多了,隻會氣血翻湧,導致鼻血倒流或者下體假性見紅。”
原來柳如霜為了固寵,根本沒懷孕,一直在偷偷亂吃民間偏方。
今天本想借著假流產陷害娘親,卻沒算準藥效發作,把自己給坑了。
看著院子裏那頭還在瘋狂發情的母豬,渣爹覺得丟盡了臉麵,氣得渾身發抖。
“賤人!竟敢拿這種醃臢手段糊弄我!”
渣爹衝進內室,一巴掌將裝暈的柳如霜扇飛在地,當場下令將其禁足後院,斷絕一切用度。
娘親看著渣爹拂袖而去的背影,眼裏的光徹底熄滅了。
她摸著我悄悄塞給她的兩座莊子的地契,突然冷笑了一聲。
“男人果然靠不住,翻臉比翻書還快。還是我女兒買的地香。”
娘親站起身,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明。
她轉頭看向我,直接拍出一萬兩銀票:
“乖女兒,咱們幹票大的,把侯府中饋牢牢掌握在我們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