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親徹底覺醒後,幹的第一件事就是稱病閉門謝客,專心在院子裏跟我研究怎麼種地。
由於前期吃得太健康,加上心情愉悅,半個月後,娘親竟然真的診出了喜脈。
被禁足的柳如霜徹底急了。
她變賣了所有首飾,暗中聯絡了江湖上的暗殺組織,準備在娘親去城外寒山寺上香還願時,痛下殺手。
娘親得到風聲後,絲毫不慌。
她豪氣幹雲地指著桌上的一萬兩銀票:“乖女兒,去雇京城最頂尖的暗衛閣,死士越多越好!”
一萬兩?那豈不是能多種幾百畝地!
至於暗衛,我另有人選。
我含淚收下錢,連夜騎馬趕到了新買的京郊大莊子上。
對著下麵兩百個佃農,敲響了銅鑼:
“鄉親們!明天東家要去寒山寺上香,有幾個不長眼的賊子想搶咱們的糧種和地契!”
“今天誰能保護好東家,免租三年!每人再發一頭大肥豬!”
佃農們瞬間沸騰了。
免租三年?發豬?!這比親爹親娘還親啊!
第二天,寒山寺外的樹林裏。
十幾個黑衣蒙麵的殺手從樹冠上一躍而下,手持淬毒的利刃,本以為能輕鬆拿捏我們這兩個弱女子。
然而,還沒等他們落地擺好造型。
“殺啊!為了肥豬!為了免租!”
四麵八方突然爆發出怒吼聲。
兩百個手持鋤頭、鐵鍬、釘耙、甚至是剛從糞坑裏撈出來的長柄糞勺的彪形大漢,一窩蜂從灌木叢裏衝了出來。
殺手們懵了。
他們是頂尖刺客,精通各種暗殺劍法。
但他們從來沒學過怎麼應對兩百把同時砸下來的鋤頭啊!
砰!
一個殺手的劍剛刺出,就被一把鐵鍬連人帶劍拍進了泥裏。
另一個殺手想施展輕功,被一記糞勺糊了一臉,直接惡心暈了過去。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十幾個江湖頂尖殺手,被佃農們打得懷疑人生,鼻青臉腫地被麻繩捆住,整整齊齊地碼在田埂上。
我和娘親坐在田埂上,正準備審問這些殺手是誰指使的。
不遠處突然馬蹄聲大作。
渣爹竟然帶著一隊全副武裝的京城巡防營衝了過來。
被解除了禁足的柳如霜跟在渣爹身邊,當她看到我們安然無恙,而殺手全軍覆沒時,眼裏閃過一絲不甘。
但她立刻指著我們這邊那兩百個手持農具的壯漢,高聲大叫起來:
“侯爺您看,妾身沒有說謊!姐姐竟然在城外私自招兵買馬,豢養私軍!她這是要謀反,是要拉著我們整個侯府墊背!”
渣爹嚇得臉色鐵青,冷汗狂流。
在大周朝,私自集結百人以上,形同謀逆!
渣爹猛地拔出佩劍,厲聲怒喝:“毒婦!你不僅謀害子嗣,竟還敢私藏武裝!難怪你最近閉門不出,原來是在密謀造反!”
“來人,把這大逆不道的母女倆給我拿下,打入死牢,聽候皇上發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