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天下午,車隊抵達預訂的酒店。
前台核對完信息,隻遞給許清禾一張普通客房的房卡。
她皺起眉。
“我們訂的是頂層套房。”
“抱歉,陸先生昨天已經取消了套房。”
“現在隻保留了您個人的房間。”
顧辰站在她身旁,小聲解釋:
“沉舟哥應該還在怪我們沒有回去接他。”
許清禾臉色微沉。
“他自己有野外駕駛經驗,最後也平安獲救了。”
“難道所有人都要為了他一個人冒險?”
她拿出手機撥通我的號碼。
響了很久,無人接聽。
她又發來一條消息。
“鬧夠了就來酒店,別讓所有人等你。”
消息沒有回複。
顧辰看出她臉色不好,低聲安慰:
“沉舟哥應該隻是提前回去了。”
“他退掉套房,就是想讓你主動聯係他。”
許清禾收起手機。
“隨他。”
“他願意一個人回去,就讓他回去。”
她依舊認為,我最多隻是提前結束旅行。
等她回到家,我自然會像過去一樣做好晚飯,坐在客廳裏等她。
晚上八點,酒店前台打來電話。
“許女士,樓下有位先生找您。”
許清禾盯著手機看了兩秒,嘴角微微繃緊。
她以為是我終於回來低頭。
於是連外套都沒拿,便匆匆下了樓。
可電梯門打開後,站在大堂裏的卻是一個陌生男人。
對方穿著深色西裝,手裏提著公文包。
“許女士,我是陸沉舟先生的代理律師。”
許清禾腳步一頓。
“他人呢?”
律師沒有回答,隻將一個文件袋遞到她麵前。
“這是陸先生委托我轉交給您的。”
她皺著眉頭,沒有接。
“有什麼話,讓他自己來跟我說。”
“恐怕不行。”
律師垂眸看了一眼時間,平靜地開口:
“陸先生已於兩個小時前登上前往赫爾辛基的航班。”
律師把文件袋放進她僵硬的手中。
許清禾猛地撕開文件袋。
一枚婚戒掉在大理石地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落日透過玻璃門,照在那枚被留下的婚戒上。
她低下頭。
文件首頁,赫然印著五個黑色大字。
離婚起訴書。
律師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
“陸先生已經正式起訴離婚,並授權我處理後續全部事宜。”
“從這一刻開始,除離婚事項外,陸先生不再接受您的任何私人聯係。